她难道还能不让他上药吗?
下一瞬,膝盖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无数根钢针同时扎了进来。
她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
很快,她就察觉不对。
那痛楚仿佛要钻进骨头里,顺着骨缝蔓延,搅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
姜昭宁死死咬住嘴唇,痛得浑身瑟瑟发抖。
萧启之眉心微蹙,手下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他垂着眼,声音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姜昭宁,本王要你做通房,这件事,你躲不掉。”
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姜昭宁清楚,他说的是真的。
“可我不愿。”
“由不得你。”
姜昭宁气闷,偏又无计可施。
剧痛从伤处炸开,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缠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
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
萧启之的视线胶着在那片狰狞的伤处,神情冷厉,动作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专注。
“这药必须揉开了才有用。”
他的指节用力,按压着伤口周围的皮肉。
“痛才是激起了药效,忍着吧。”
“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姜昭宁的睫毛颤了颤,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偏过头,避开他审视的目光。
“多谢王爷。”
她的声音因疼痛而有些发虚,却依旧清冷。
“不知道这药膏需要多少银两?”
萧启之的手猛然一顿。
他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讥诮与怒火。
“一辈子你都赔不起。”
他俯下身,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姜昭宁,你欠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慢慢还!”
话音落下,姜昭宁却冷笑出声。
那笑声破碎,却又尖锐如刀。
“这辈子的仇怨,还是这辈子了结吧。”
她扭回头,直视着他,眼底没有半分退缩。
“别牵扯到下辈子,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