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她感受到了重重的羞辱。
哪怕三年时间,他拆了自己的傲骨,变成了一个低微的奴婢。
她从不觉得羞辱。
因为她知道他心中有怨恨。
“王爷,请自重!”
萧启之伸手重重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自重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是令人恶心。”
他恼羞成怒地将人推开。
姜昭宁重重地摔倒在地,手心被地面擦伤,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一关是闯过去了。
骄傲如萧启之,是绝对不会想着碰她了。
萧启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到现在的放松。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帮本王沐浴更衣。”
闻言,姜昭宁愣在了原地,“什……什么?”
帮他沐浴更衣?
萧启之一向不喜欢让人贴身伺候,沐浴穿衣之类的,他都是亲力亲为。
从尸山血海之中回来的人,对于人天然就多了一丝警惕心。
萧启之低下身子,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帮本王沐浴更衣。”
话音刚落,他转身走到了盥洗间。
姜昭宁嘴角划过一丝苦笑,但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只好收拾起自己的情绪,从地上站了起来。
姜昭宁面色平静,走到了盥洗间。
等她到的时候,萧启之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杯酒。
见她进来,坐正了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宽衣。”
姜昭宁深吸一口气,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手围上他的腰带。
心中却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手一直在不停地颤抖,以至于连腰带都解不开。
“可真没用,连伺候人都伺候不好。”
姜昭宁跪在地上,语气平静道:“奴婢手笨,这就唤雪莹来。”
萧启之喝完了手中的酒,眼中带着一抹打量,“笨是笨了些,奈何本王脾气好。”
“无妨,本王的奴婢,本王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