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并不算绝色。
只能说是清秀。
但她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
温和,安静,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疏离。
姜昭宁站在远处,没有靠近。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不小心撞翻了她晾晒在一旁的花草。
小太监吓得脸都白了,当场跪下。
“姑姑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
那宫女放下书,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走过去。
“起来吧。”
她扶起那个小太监。
“一点花草而已,不碍事。”
她甚至还检查了一下小太监有没有摔伤。
小太监感激涕零地走了。
她默默地将倒下的花盆扶起来,清理着地上的泥土。
动作不急不缓,有条不紊。
姜昭宁就这么看着。
他看到她处理完花草,回到廊下继续看书。
从头到尾,她的脸上都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没有因为被冲撞而愤怒。
也没有因为宽恕了奴才而自得。
平静得可怕。
萧启之在旁边轻声说。
“她看的,是《资治通鉴》。”
姜昭宁瞠目结舌。
一个宫女。
在看《资治通鉴》?
她突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萧启之早已经让暗卫去查了这个宫女的底细。
结果很快就送了回来。
她叫苏婉。
原本是罪臣之女,幼年入宫为奴。
但她从未自暴自弃,偷偷跟着宫里的老太傅识字读书。
她聪慧过人,博览群书,尤其精通史书。
姜昭宁拿着那薄薄的几页纸,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