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怎敢劳动陌统领保护。”
“何况那黑衣人能只身闯入王府,武功何其之高,若是他发现了陌书,岂不是将奴婢置于死地?”
萧启之被她的话堵得一滞。
他赶紧解释。
“王府的布防并未调动,他能闯入,不过是本王让他闯入而已。”
“否则,他绝无可能进来。”
姜昭宁却不想听他解释。
“即使如此,陌书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被发现。”
“一旦被发现,奴婢就会死。”
“奴婢只有一条命,还望王爷能够答应奴婢的请求。”
萧启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胸口剧烈起伏。
他最终像是泄了气一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随你。”
话音未落,他便拂袖而去。
姜昭宁从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竟然异常平静地睡了过去。
本以为会噩梦连连,没成想竟然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隔日醒来之时,姜昭宁脑袋还有些昏沉。
陌书照例来送药,她几乎是端起药碗便往嘴里灌。
喝了药,病才会好。
她也没打算去伺候萧启之,毕竟奴婢得了风寒,不需要到主子跟前伺候。
姜昭宁见外面天色不错,特意搬出了一个躺椅。
自己躺在椅子上,悠悠地晒起了太阳。
手中拿着账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或许,一开始看账本,只是因为想念母亲。
然而这段时间看下来,她对于做生意真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已经流放了一遭,自然知道银钱的重要性了。
只不过这平静并未维持多久,沈烟带着魏嬷嬷来到了院子中。
姜昭宁只微微抬了一眼,嘲讽道:“沈姑娘是来痛打落水狗的?”
沈烟本想来欣赏她的惨样,但看到这贱婢完好无损地在院子里晒太阳。
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愤怒。
贱婢就是贱婢。
命比纸贱,偏偏还难杀。
沈烟眼里闪过一丝恶毒,慢悠悠说道:“这就是摄政王府的奴婢吗?”
“为何见到本姑娘不行礼?”
“魏嬷嬷,将人押住,今日本姑娘要替启之哥哥好好管教一下你这贱婢!”
话音刚落,魏嬷嬷便带着人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