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这是父亲千辛万苦求回来的。
萧启之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他的语气也跟着放柔了。
“要就等着。”
萧启之慢慢走过去,再次拿起了桌上那碗已经微凉的药。
他将药碗重新端到她面前。
“喝药。”
“胳膊若是移了位,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你要是残了,伤心的可是你母亲。”
姜昭宁暗暗咬牙。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只不过,他每次都是打一巴掌给以甜枣,姜昭宁有些受不了了。
她抬眼看他。
“王爷,你这种折磨人的把戏,想玩到什么时候?”
萧启之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药碗又往她面前递了递。
姜昭宁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只药碗。
她仰起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萧启之看着她喝完药,空****的碗底映着她苍白的脸。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执着。
“姜昭宁,你为何一直不明白?”
“本王要的是一辈子。”
“就算是互相折磨,那也是一辈子。”
姜昭宁的语气透着一股悲伤,为他,也为自己。
“王爷。”
“人只活一辈子。”
“你要将这一辈子都活在仇恨之中吗?”
“再过一个月不到,王妃就要入府。”
“到时候你就可以有崭新的人生。”
“摄政王府会有一个女主人。”
“她会安排你的起居。”
“你们两个会琴瑟和鸣,相敬如宾。”
“定也能生几个乖巧可爱的孩子。”
“最后你们两个人,会葬在一个墓中,接受后辈的香火。”
“这样平凡的一生,王爷你不想尝试吗?”
“为什么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
“你折磨我的时候,难道你心里就痛快了吗?”
“可为什么?”
“在王府三年了,奴婢从未见过你有真正开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