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用力,一把扯断了红绳,将玉牌抢到自己手里。
她将玉牌举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这么精致的玉牌。”
“你区区一个贱婢,如何配得上?”
“当然是与本姑娘才最相配。”
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姜昭宁的头顶,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红,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皮肉里,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
她想要去抢回来。
然而,她的身体被魏嬷嬷和双红死死控制着,分毫动弹不得。
嘶哑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沈烟,你把玉牌还给我!”
沈烟歪着头,嘴角扯开一抹得意的,甚至有些残忍的笑容。
她静静地欣赏着她的怒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偏不。”
姜昭宁再也忍不住了。
或许是滔天的悲愤真的化作了挣脱一切的力量。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竟真的甩开了魏嬷嬷她们的束缚。
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雌兽,直直冲向沈烟。
沈烟被她这副不要命的样子吓了一跳,但下意识地,她更加凶狠地将那块玉牌死死攥在手心里。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为了那块玉牌激烈地争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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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地面硌着沈烟的脊背,她的力气终究是不及姜昭宁。
纤细的手腕被死死摁住,像是被铁钳夹紧,动弹不得。
沈烟试着挣扎,双腿蹬踹着,却只换来身上那人更重的压制。
魏嬷嬷焦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丝慌乱的喘息。
“住手!快住手!”
她手搭上姜昭宁的肩膀,用力向后拉扯。
可姜昭宁纹丝不动。
姜昭宁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整个世界里,只剩下沈烟紧攥着的那只手。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她俯下身,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沈烟。我从不想跟你争什么。”
“但你若是敢抢我玉牌,我做鬼都不会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