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说有事要处理吗?为何又跟过来了?”
萧启之眼中划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被他强行用冷漠压下。
“本王行事,容得下你一个奴婢质疑?”
话音刚落,他便率先转身走在了前面。
“走吧!”
姜昭宁看着他有些僵硬的背影,眼里露出一抹洞悉的笑意,慢慢地跟了上去。
“王爷不必觉得奴婢会逃跑。”
“天高地广,哪里都没有奴婢的容身之所。”
萧启之的身体微微一僵,挺直的背脊泄露了他紧绷的情绪。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话说得好听,在本王身边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嗯?姜昭宁?”
姜昭宁呵呵一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刺耳。
“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总要说些真话的。”
闻言,萧启之气得笑了起来,胸膛起伏不定。
“既如此,本王会一直折磨你的!”
姜昭宁眼底的温度骤然冷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爷不必如此重复,奴婢已经清楚地知道了!”
两人之间再无一言,沉默像一张网,将他们紧紧包裹,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回到萧启之的帐篷中,一路的冷风被厚重的帘子隔绝在外。
姜昭宁取出那张纸,摊开放在了他面前的案几上。
“这是那个刺客所需的东西。”
萧启之的目光落在纸上,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眼中的冰冷顷刻间碎裂,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悲伤,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淡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东西不是在你那吗?”
姜昭宁微微一怔。
这玉佩,确实在她手中。
或者说,曾经在她手中。
那是萧启之送给她的。
很久以前,他还不是王爷的时候,曾拿着这块玉佩,笨拙又真诚地跟她表明心意。
身无长物,唯有此玉佩相赠。
姜昭宁的眼神透出不解,她仔细回忆着。
“奴婢记得这玉佩料子不错,但也并非稀世珍玉。”
“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有幕后之人在找这块玉佩。”
“萧启之,你可知这玉佩的来历?”
萧启之还未从那股巨大的悲伤之中缓过劲来,闻言,也只是迟钝地摇了摇头。
“不知。”
姜昭宁的眉头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