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们地位低微,也不该无端蒙受不白之冤。”
“冤屈?”
沈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这贱婢贼心不死,偷了我的镯子,人赃并获!”
雪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拼命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凄惨。
“王爷,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偷沈姑娘的镯子。”
沈烟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在看一只蝼蚁。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向雪莹的脑袋。
“那为何我的镯子,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雪莹眼中尽是不知所措,她也不知为何,这镯子竟然会在她身上。
“王爷,奴婢真的没有偷镯子。”
她急切地辩解,语无伦次。
“奴婢在厨房为王爷准备参茶时,魏嬷嬷曾进来与奴婢说了几句话。”
“住口!”
沈烟厉声打断她,眼神阴毒。
“你的意思是,魏嬷嬷品行不端,将手镯偷偷塞给了你,以此来陷害你?”
雪莹慌乱地磕头,额头触地,发出闷响。
“魏嬷嬷当时只是撩起奴婢的手腕,夸奴婢皮肤白皙……王爷,奴婢真的没有偷沈姑娘的镯子。”
沈烟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雪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雪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瞬间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魏嬷嬷乃是我的奶嬷嬷,岂会冤枉你一个奴婢!”
姜昭宁扶住摇摇欲坠的雪莹,指尖冰凉。
她仰头,直面男人的威压。
“王爷,此事有疑,请彻查,还雪莹一个清白。”
萧启之闻言,竟真的俯下身。
他凑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她的脸,视线牢牢锁住那双倔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是她从未对他表露过的情绪。
不是恨,不是怨,而是哀求。
三年来,他用尽手段磋磨她的傲骨,她从未低头。
如今,为了一个婢女,竟然开始求他!
胸口莫名堵得慌。
凭什么,任何人都能让她放在心上,唯独他不行。
萧启之唇角勾起,弧度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