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来报复他。
“你看我,敢不敢。”柳云霜的脸上,再没有半分痛苦,只剩下冰冷的,无情的,疯狂的报复快意。
她要让他,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被她踩在脚下,肆意羞辱。
她要让他,日日夜夜,都活在锥心刺骨的痛苦之中!
霍烬寒死死地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
他没有选择。
他若是反抗,她只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来对付秦晚。
许久,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她……去伺候你。”
“师兄!”秦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而柳云霜,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那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病态的满足。
她赢了。
用最卑劣最残忍的方式,赢了这一局。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对着身后的沈云谏,冷冷地吩咐道。
“带走。”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无边的雨幕之中。
这一夜京城注定无眠。
第二日雨过天晴。
一道来自皇宫的加急密报,打破了公主府清晨的宁静。
柳云霜坐在梳妆台前任由那个满脸不情愿,眼眶通红的秦晚为她梳理着长发。
她看着铜镜里秦晚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恨意的脸,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不情愿?”她淡淡地开口。
秦晚的身体一僵握着梳子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道。
“奴婢不敢。”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敢最好。”柳云霜拿起桌上的一支金簪,递给她,“记住你现在的身份。若是再让本宫,看到你这副死了爹娘的表情,本宫不介意,让你去体验一下,马厩的味道。”
秦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发作。
就在这时,沈云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公主,宫里来人了。”
柳云霜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