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样的想法刚在苏和卿脑海中成型,她就感觉自己被抱进一个宽阔的怀抱,一阵天旋地转后,令人牙酸的划开皮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公子!”
“沈大人!”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快的苏和卿反应过来的时候刀疤脸已经被打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原来你把另一个人藏在这里了,真他妈好心计!”
“老子东躲西藏都没地方,都是因为你这个小贱人呜呜呜——”
他的嘴被塞住,剩下没说完的话化成了低鸣。
但是苏和卿对他根本不在意。
她看着眼前人,缓慢地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大脑一团浆糊:
“。。。。。。你被刺伤了。伤得很严重,我能给你包扎。”
她抬手拉沈砚白的手,想带他到车上,但是被沈砚白反手握住。
他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苏和卿的额头。
“我没事。”
他的面色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但是说话的声音仍旧稳定:
“你发热了,我现在让云水送你回府上去。”
原来觉得无法思考是因为发热了吗?
苏和卿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你不跟我一起吗?”
“不了。”沈砚白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个身,“我还要处理公务,抽不开身。”
苏和卿被他推进车里,声音隔着一道帘子闷闷的:
“可是你受伤了。。。。。。”
“我没事,回去记得找大夫给你再清理一下伤口,然后好好休息。”
车子启动得很快,沈砚白的嘱咐说完的时候车子已经走过转角,再也看不到了。
沈砚白也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
“沈大人!”小厮一脸惊恐地跑过来扶住他,大叫着大夫。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小厮只看见这恶匪从墙上跳下来挥刀,紧接着就看到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从沈大人背上绽开,从肩膀到腰部皮肉翻卷、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