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郡主却不管不顾,径直朝着柱子撞了过去!
“罢了,真是荒唐,朕赐婚就罢了,也是朕对你的婚事多有亏欠……”
她立刻收敛了偏执的模样,规规矩矩地叩首:“谢陛下恩典!求陛下早日下旨!”
陛下见她松了口,便顺水推舟应了,吩咐内侍记下,待钦天监选好吉日便拟旨。
临安郡主得了准话,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起身时还不忘瞪了一眼御书房的门。
与此同时,崔景明和关文鸢带着孩子,已经到了观星台脚下。
快到顶端时,关文鸢便看见国师,手里拿着一卷星图,见他们过来,便收起星图,目光先落在崔景明和关文鸢交握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崔兄倒是如愿以偿了,从前在我面前提她时,总要绕三绕,如今倒好,连真心都不掩饰了。”他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崔景明的耳尖微微泛红,却没松开握着关文鸢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凌镜辞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嘴角勾了勾,补充道:“你以为他何时动的心思?当日县主进宫,他眼底的慌乱和心疼,可比现在更直白多了。”
关文鸢猛地一怔,她抬头看向崔景明,见他正温柔地望着自己。
喉间忽然发紧,鼻尖也有些发酸——原来这份心意,他竟真的藏了这么久。
“先不说这些。”崔景明怕她尴尬,轻轻咳了一声,转开话题,目光落在思黎和悦悦身上,语气也严肃起来,“今日来,是想请你看看孩子们。他们前几日……”
“手会变透明,且会反复出现,对吗?”凌镜辞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两个孩子的手上,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沉了几分,“你昨日前派人送的信,我已经看过了,也查了些古籍。”
关文鸢和崔景明都愣了——原来崔景明早就提前送信了,怕的就是突然上门唐突了国师。
凌镜辞侧身让开道路,指着观星台内的方向:“进来吧。观星台的偏殿里有我整理的异症记载,这种情况,不是简单的气血亏虚,得从长计议。”
思黎好奇地拉着悦悦的手,跟着他们往里走。
崔景明只盯着对面端坐的凌镜辞,他目光落在孩子们的方向。
关文鸢拉着两个孩子进门,“见过国师,请国师仔细看看,孩子们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凌镜辞轻笑一声,玉扣“咔嗒”扣在桌案上,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崔大人,乐安县主,你们倒真沉得住气——这两个孩子,不是今世之人吧?”
关文鸢脸色瞬间煞白,崔景明猛地起身:“国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镜辞起身走到内室门口,关上了门,“二位若是想隐瞒什么,那恕在下便无法帮二位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