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似乎也发现了霍淮安的想法,没说什么,有些事得自己亲自去感受。
说再多都没用。
霍淮安陪着傅阮阮吃了早饭,吃完后傅阮阮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活动一下,但是都是做细小不花力气的事。
家里现在一个孕妇一个伤号,所以午饭傅阮阮果断去了食堂:“将就吃点,等你好了再做也不迟。”
不然家属院的那群碎嘴子指不定怎么编排她呢。
霍淮安也担心傅阮阮辛苦:“嗯,我去打饭。”
傅阮阮皱着眉头:“一起去吧,我还能提个东西。”
提东西?
孕妇可以提吗?
霍淮安直觉应该是不行的:“我去,我提个东西还是可以的。”
傅阮阮无奈:“我骑自行车过去,几分钟的事,你现在腰腹有伤,动不得也提不得,听我的。”
没办法,霍淮安最后只得在家里等。
傅阮阮骑车去食堂打了两份米饭,还有几个馒头,红烧肉,鱼,几个素菜,今天可是奢侈了一把,阿克苏大婶没想到她今天食量这么好:“小傅,不吐了?”
看着自己饭盒里满满的米饭,傅阮阮还挺开心:“我对象回来了,受了伤,得补补。”
阿克苏点头:“那是要补,也要休息好,那这咋办,你对象受伤了,你又怀着孕。”
傅阮阮哭笑着:“阿克苏大婶,我只是怀孕,整个人又没废掉,干点轻省的活还是会的。”
实在不行她就斥巨资买便利的电器,就是估计这会买的明年才能拿到,排队都要好久。
阿克苏表扬了傅阮阮:“你还挺能吃苦。”
这就叫吃苦吗,这是没办法。
算了,和他们说不清,傅阮阮小心翼翼地骑车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闲不住的霍淮安把她的房间收拾好了,被子什么的都换了下来,床单还洗了,真是,傅阮阮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吃午饭吧,你就这么闲?”
霍淮安抿着唇:“我帮你收拾房间,应该没错儿吧?”
是没错,可是放在那床单又不会跑,算了,可能霍淮安就单纯不想她太累:“没错,但是你有伤,有些事不是非要现在做呀。”
好吧。
霍淮安收拾傅阮阮房间的时候发现了那几个正在孵的鸟蛋:“这蛋看着像是鸟蛋,比鸡蛋还大,怕这鸟不小。”
也没问傅阮阮从哪儿得到的,要是傅阮阮想养,那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