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工人蹲在地上,抓了抓头发,语气无奈。
第二天,施工果然停了,围挡里安安静静的。
项目经理在业主群里发了条语音,声音有点含糊。
“部分材料需要调货,停工三天。”
王伯很着急,每天吃完早饭就下楼,站在围挡外往里看,脖子伸得很长。
苏白陪他站在围挡外,看见里面堆着一些钢筋和水泥,但没有工人在作业。
“我这钱交得是不是太急了……”
王伯喃喃自语,手指攥着围挡的帆布边缘,眼神很失落。
停工第五天,有个工人偷偷拉了拉苏白的衣角,左右看了看才开口。
“公司资金链可能出了问题,我们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了。”
苏白按工人说的地址,去了惠民公司的注册地。
一栋写字楼里的共享办公室。
前台告诉他,惠民公司只租了一个工位,最近都没人来。
他联系了之前装过电梯的小区住户,电话接通后还能听见那边的电视声。
一位大妈在电话里叹气,语气很不满。
“装是装好了,但老是坏。保修期内就坏了三次,现在过保了,维修一次要两千多。”
“当时装的什么品牌?”
苏白追问,手里拿着笔准备记下来。
“没听说过的小牌子,机身上面连个正经logo都没有。”
大妈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委屈。
又过了一周,施工队彻底不见了,围挡里的工具也少了大半。
项目经理的电话打不通,一直是关机状态。
业主群里炸开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王伯病倒了,躺在**脸色苍白,说话都没力气。
苏白去看他时,他拉着苏白的手不停叹气。
“一辈子的积蓄啊……”
社区工作人员也很无奈,双手摊了摊。
“我们只是协助宣传,具体施工和资金我们也不懂。”
苏白陪着几位住户去了派出所,接待的民警拿出纸笔记录。
警察看完材料,语气很平和地解释。
“这属于合同纠纷,建议你们收集证据走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