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些培训机构,我可以补偿家长们的损失。”
吴世豪抛出诱饵,语气里带着**。
“条件?”
苏白问道,声音也冷了几分。
“你停止调查。”
吴世豪直接说出条件,语气里带着威胁。
苏白直接挂断电话,还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
第二天,维权联盟收到一笔匿名汇款,正好覆盖所有家长的损失,汇款备注里只写着“赔偿款”。
但家长们决定继续追责,要求彻查整个链条,不想让背后的资本势力逍遥法外,还举着横幅去相关部门反映情况。
苏白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嬉戏的孩子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培训机构的大门紧闭着,上面贴满了封条,封条上盖着相关部门的公章。
林婉送来一盆新栽的茉莉花,花盆上还系着一条红色的小丝带。
“王姐他们在新家安顿好了,聪聪在附近小学报名了。”
林婉笑着说,语气里满是开心。
“那就好。”
苏白回应道,还轻轻闻了闻茉莉花的香气。
“那些家长让我谢谢您。”
林婉补充道,眼里带着感激。
……
七楼的王伯经常在楼下长椅上下棋,手指捏着棋子起落间很有章法。
苏白买早餐路过时,会站着看一会儿,目光偶尔落在棋盘的关键落子处。
“小伙子,会下棋吗?”
有一天王伯落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苏白。
“不太会。”
苏白摇摇头,指尖轻轻蹭了蹭裤缝。
“王伯笑呵呵地摆摆手,手里还攥着颗红漆象棋子。”
“现在年轻人会这个的少了。”
这天早上,苏白发现王伯没像往常一样在楼下下棋,长椅空着。
他买完豆浆回来,看见王伯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宣传单,指尖反复摩挲着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