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一次之后,解码密钥的传递方式就完全变了,从之前的杂志广告,变成了需要通过海外某个特定无线电频率接收加密信号……”
苏白关闭了电子记事本,将其收起。
那辆电瓶车旁的两个“维护工”无声地走上前来。
周永辉惊恐地看着他们,身体向后缩去。
“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一个安全的地方。”
苏白淡淡道。
“在你还有价值的时候,你会活着。”
其中一人对周永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不容拒绝。
周永辉脸色灰败,踉跄着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曾以为能永远庇护他的奢华绿洲。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最终认命地走向电瓶车。
苏白看着电瓶车远去,直到它消失在球道的拐弯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春的号码。
“怎么样?”
陈春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急切。
“拿到一些东西,重点两个,一,查蔚蓝海角高尔夫球会过去五年所有的内部通讯记录、服务器日志,特别是涉及赛事通知和会员活动预告的模块。”
“寻找任何异常或加密数据嵌入的痕迹,动用最高级别的权限,遇到任何阻力,直接绕开。”
“二,重点排查两年前内地那次针对金融行业的突击审查期间,所有与云梦市、芳华集团、钱卫国有过接触,但又看似无关的部门和人员。”
“特别是……当时表现出异常高效或低调的单位。”
陈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消化和记录。
“高尔夫球会……两年前的审查……”
她重复着关键词。
“苏先生,你怀疑指令源可能在国内?甚至……在体系内?”
“一个猜测。”
苏白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信号延迟的异常,静默期的特殊要求,密钥传递方式的突然变更……都像是为了应对近距离的审查而采取的额外谨慎措施。”
“明白!”
陈春的声音凝重起来。
“我立刻去办!还有,医院那边……”
“安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