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大姐,你往哪儿报?”
“我们……就是警察。”
“你!”
林芳刚想发作。
“闭嘴!”
一道冰冷、威严,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骤然响起。
王建国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眼神的余光,如刀子般向后一瞥。
那个年轻警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浑身一颤,立刻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站好你的岗。”
“是……局长!”
简短的对话,让整个队伍的气氛,再次变得肃杀。
王建国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林芳的身上。
他的眼神古井无波,林芳被他看得心头发毛,刚刚鼓起的勇气,又泄了大半。
王建国看着她,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有力。
“姓名。”
林芳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她那颗因为恐惧而高速运转的大脑,捕捉到了生机。
他不知道我是谁,只是在按程序办事?
随着这个念头响起,林芳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的傲慢。
原来,只是个不长眼,办案办到自己头上来的蠢货。
林芳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她甚至觉得,眼前这副大阵仗,有些可笑。
林芳缓缓放下了那只指着王建国的手,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睡袍的衣领。
动作优雅而从容。
“呵。”
一声轻笑,从林芳涂着鲜艳口红的唇间溢出。
带着三分讥讽,七分不屑。
“我的姓名?”
她抬起眼帘,目光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重新打量着王建国。
“王局长,你抓人之前,都不做功课的吗?”
王建国面无表情,眼神依旧锐利。
“我再问一遍。”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