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虞向晚有点懵地看着他的动作。
“脑门不疼了?”盛天阙微微低头,看着虞向晚那双亮晶晶的丹凤眼,越看越觉得魅惑。
“没事了。”虞向晚赶紧摇头,“就刚撞那一下疼,现在好多了,不用擦药的。”
“手拿开,我瞧瞧。”盛天阙还是坚持。
虞向晚哪敢不听,赶紧把手挪开,让他看自己脑门。
白白净净的额头上,就一小片淡淡的红印子,别的啥也没有。
“是没多大事。”盛天阙把棉签放回药箱,顺手又牵起虞向晚往前走。
虞向晚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盛总,这样不太合适吧?”她小声嘀咕。
“哪儿不合适了?”盛天阙都没看她,语气平平。
“我这是小伤,您这么牵着走,我怕别人看见了瞎想。”
盛天阙回头瞥了她一眼,继续走:“你怕谁瞎想?谢司砚那小子?”
“怎么可能!我是怕您那些保镖误会!”虞向晚说得磕磕巴巴,借口找得特勉强。
盛天阙却轻轻笑了一声:“他们没那胆子。”
虞向晚:“……”
“坐这儿。”
虞向晚还在搜肠刮肚想词儿呢,盛天阙直接把她按在了餐桌前。
长长的枫木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海早饭,各种各样的都有。
虞向晚都给看饿了,咽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粘在早餐上。
这是把全球的早点都给集齐了吗?
“看着可真香啊。”
盛天阙走到桌边坐下,慢悠悠铺好餐巾。
“吃着可能更香。”这就算是同意了!
虞向晚赶紧拿起勺子盛了一碗海鲜粥。
又鲜又嫩,软糯可口。
比外面吃过的都好吃。
虞向晚一点没客气,也不装斯文,小勺子一下接一下地往粥里招呼。
瞧着她这跟小饿狼似的吃相,盛天阙又笑了笑。
他忽然觉得今早这顿早饭肯定错不了,闻着香,看着也开胃。
拿起白瓷小勺,他也开始尝另一碗海鲜粥。
味道的确不错。
虞向晚吃完后,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心满意足地看着空了大半的碗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