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盛天阙勾唇一笑。
“谢盛总了!”虞向晚嘴角都是笑意,随即吩咐面前的保安:“现在可以打电话了。”
保安赶紧爬起来,打电话的打电话,捆谢司砚的捆谢司砚,忙得脚不沾地。
当然,他们没忘在客厅里找几样值钱东西塞到谢司砚旁边,抓着他的手在上头摁了几个手指印。
趁他们忙活,盛天阙也拨通了公司法务部老大的电话,让他派个专门打盗窃官司的律师过来帮忙。
这里离警局不远,没多久,警车就开到了门口。
听到外面警察的动静,虞向晚飞快地一头扎进盛天阙怀里。
盛天阙身体瞬间绷紧了。
温温-软软的身体,带着点淡淡的香气,让他呼吸不由一滞。
看盛天阙没动作,虞向晚仰起脸:“盛总配合一下,我装哭,等会儿你带我一起撤。”
“知道了。”盛天阙哭笑不得,倒也没拒绝这无趣的游戏。
很快,两个警察进了屋。
“谁报的警?”
“我!”
年纪最大的保安面带笑意凑上去:“是我打的电话。”
其中一个警官打开了胸前的执法记录仪,边上的警官开始问情况:“怎么回事儿,先大概说说。”
“我们巡逻时,看到这家伙闯入业主价准备东西!”
他刚说完,另一个保安立刻补充:“他不光偷东西,还想对女主人耍流氓,幸亏我们来得快!”
“没错,我们再晚来一步,女主人就完了,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严刑拷打!”
“他们说的属实吗?”警官看向了受害者。
虞向晚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眼睛红红的,眼眸带泪。
“警察叔叔,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差点就……就被他……”话没说完,她又把脸埋回盛天阙胸口,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盛天阙揽住她单薄的肩膀,眼神冰冷地看向眼前的两人:“我朋友遭受这么大的委屈,心理创伤很大,需要去看医生。后续有什么要问的,可以联系我的律师。”
说完,他直接公主抱着虞向晚,大步流星就往外走。
“你们不能走,我们要做笔录!”小警察见状,想上前阻拦。
另一个一把拽住他胳膊,警告道:“你眼瞎啊,也不看看那是谁就敢拦,咱们领导来了都不敢挡他的路!”
小警官有点懵:“流程就这么不走了?”
“那可是盛天阙,天盛集团的老总,哪里需要什么流程。”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小警察瘪了瘪嘴,再也不敢嚷嚷。
盛天阙抱着虞向晚直接上了车。
“盛总,咱们不去录笔录吗?”虞向晚还有点心虚。
“不用。”盛天阙回答得斩钉截铁。
虞向晚还是有点不放心。
“刚刚演技不错,这会儿慌什么?”盛天阙见状,不由得打趣。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虞向晚红着脸,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这么做,以后谢司砚还会来骚扰她。
她也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好的运气,能一直被盛天阙保护的。
盛天阙轻笑一声,启动车子,开出了小区。
虞向晚突然反应过来:“盛总,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你这儿不安全,去我那儿住。”盛天阙专注开车,眼神清冷地看着前方。
“这……不太合规矩吧?”虞向晚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