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的保安们互相看看,也呼啦啦全跟了出去,傻子都看得出来,虞秘书明显是出去干仗的。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表现机会啊!
等会儿帮虞秘书狠狠揍那对狗男女,她一高兴,功劳不就来了?
这种机会,百年难遇!
“谢司砚!”虞向晚带着怒气直冲门口。
“虞向晚,你怎么在这儿?”谢司砚有些惊讶,抬头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人,眉头微蹙,你这是闹哪出?”
“这是我家,我不能回来?”虞向晚嗤笑一声,“倒是你们两个,怎么还有脸来我家?”
谢司砚看了一眼盛天阙,眉心一皱:“这房子在我名下。”
虞向晚直接怼回去:“谢司砚,你可真要脸,这房子是我的嫁妆,我们离婚了,这房子自然得还给我!”
“虞小姐现在都有盛总这个钻石王老五了,怎么还看得上这个房子呢?司砚不过是念旧情,过来住一下,怎么就成不要脸了?”孟雨霏茶言茶语,话里话外都在把话题往盛天阙和虞向晚身上引。
“你要脸吗?要不是你勾引我前夫,我们能离婚?你少在这儿混淆视听,你这孩子又怀上了,这会儿不会跟上次一样生不出来了吧?”虞向晚反讽回去。
她真好奇,孟雨霏这次是怎么怀上的。
这女人也有点太好孕了!
谢司砚瞬间脸黑了。
“虞向晚,你在胡说什么?”谢司砚怒斥道。
虞向晚抱着胳膊,不屑地上下扫视着两人:“怎么,敢做不敢认啊?谢总现在要脸了,之前早干嘛去了?”
“你个泼妇!”孟雨霏气得脸通红。
“我哪有你疯,之前你可差点要了我的命呢,这件事谢总知道吗?”虞向晚故意提及不久前医院的事情。
孟雨霏明显一慌,但立马装起柔弱,泪眼婆娑地看向谢司砚,“司砚,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孩子是无辜的,她怎么能这样污蔑我们……”
谢司砚心疼不已,“别听她胡说八道,她今天脑子不清醒。”
孟雨霏哭着扑进他怀里,“我知道我不该爱上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
谢司砚被她哭得心都碎了,搂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看他们这副做作样,虞向晚恶心得快吐了,她不耐烦地摆摆手:“要秀你们那点脏感情,滚别处秀去!别在我家门口恶心人!”
有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还真是没白来,这出戏不白看。
其他人也都偷笑起来,再看谢司砚和孟雨霏时,眼神里全是嘲讽。
被几个保安嘲笑,谢司砚脸上挂不住了,阴沉地瞪着虞向晚:“虞向晚,你别太过分,别忘了,当初离婚,我给过你分手费了,现在这别墅在我名下,我不光能进能住,还能卖了它!”
“是吗?”虞向晚讽刺一笑,“这别墅是我的陪嫁,当初可是立过字据的,离婚后,房子还是归我所有,虽然我没有问你收回别墅,但是你要是卖了,我可以起诉你的!”
“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谢司砚的脸色格外难看。
看着谢司砚窘迫的样子,虞向晚只觉得无比解气!
“盛总,私自撬别人家门锁,算啥罪名来着?”虞向晚故意转头去问盛天阙。
“算私闯民宅,会判刑,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起诉。”盛天阙语气平淡。
虞向晚很满意这个答案,看着面前的两人,冷声道:“谢司砚,你应该很清楚这个罪名吧?不想丢人的话,把钥匙还给我,立马滚出去。”
“不然,我就送你进去吃铁饭碗!”
谢司砚气得肺都快炸了,尤其是看到她和盛天阙站在一起,这么有默契的样子,更是憋着一团无名火:“好啊,那我非要住进去呢?”
“那你试试看!看我会不会送你进去!”虞向晚态度果决。
“向晚姐,我们非得闹成这局面吗?”孟雨霏躲在谢司砚怀里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