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公司处理工作,你有事就找保镖。”
“这个点了,太迟了吧?”虞向晚回头看了眼高高挂起的月亮,现在大概是半夜十二点多了,他这么卷的吗?
“怕你待着不自在。”盛天阙这话有些阴阳了。
毕竟前几天,虞向晚还吵着闹着要回去住,找的借口就是孤男寡女一间房,不自在。
虞向晚嘴角抽了抽,这狗男人这么记仇呢?
见她这一副生闷气的样子,盛天阙的心情又缓和了一些,他摸了摸虞向晚的脑袋,“放心,别太想我,明早就能看见我了。”
虞向晚翻了个白眼,谁想看见他,这么自作多情!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盛天阙吩咐保镖把虞向晚送回房间后,便走了。
回到房间后,虞向晚才长长舒了口气,她关上门,咔哒咔哒上了好几道锁。
确认门锁牢靠,不会有人进来了,她才跑去浴室舒舒服服地泡澡。
这几天过得都太抓马了,实在是太累了。
等捯饬完一切,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
虞向晚很快就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了。
而盛天阙上车后,就拨通了凌宽的电话:“孟雨霏呢?”
“在我手里呢,这些人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他们都是受孟雨霏指使的,不过谢司砚和孟家来保她,我想着小惩大诫,到时候让他们把她领走。”凌宽如实道。
“凌助理现在本事不小,这种主意也能拿了?”盛天阙声音清冷无比。
动了他的人,还想全身而退,这可能吗?
凌宽莫名觉得背后一阵凉意,急忙解释,“盛总不是说想让虞秘书亲手处理孟雨霏,当做靶子练手吗?所以我才这么决定的,要是您不愿意,我现在就去把孟家端了。”
“算了,按原计划来。”
“好的。”凌宽松了口气。
挂了电话,盛天阙也差不多到了公司,此刻办公桌上堆满了积压的文件。
他随手翻开一本,居然是和谢家有关的合作,顿时,盛天阙有些出神,既然决定让虞向晚拿孟雨霏练手,不如就从这边开始吧。
可就在他准备仔细看看合同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来自盛管家。
盛天阙心里一紧,难道是老爷子出事了?不然管家不会这么晚打电话。
他接起电话:“怎么了?”
“大少爷,对不起,打扰您了。”盛管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自从您晚上离开后,老爷子在祠堂里不吃不喝坐了大半宿了,您能不能……劝劝他?”
“医生查过他的身体了吗?”盛天阙皱眉问。
“老爷子不让查,大少爷,要不您回来劝劝吧。”盛管家哀求道。
盛天阙沉声道:“既然爷爷想在祖宗牌位前静一静,你们也就别操心了,只要保证他身体不出问题,随他心意。”
说完,盛天阙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又是这个老把戏,到现在还想糊弄他?
当年,他就是用这些手段骗取了母亲的信任,才给了盛康耀和余丽机会,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