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曾想,里面坐着的却是谢司砚和祁阳煦等人。
看到虞向晚的一刹那,谢司砚眼前一亮,“晚晚?”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虞向晚心中一顿,赶紧关上门想走。
可谢司砚却是快她一步,直接拦在了她的面前。
“晚晚,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虞向晚看着面前的这堵墙,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谢司砚却是不信,直接把她堵在了角落里。
“我知道我的晚晚心里是舍不得我的。”
“谢司砚,你脑子要是有病,就趁早去看医生,少在我面前恶心我。”虞向晚满眼都是厌恶。
她现在被虞氏集团本身就搞的有些疲惫,根本没时间应付谢司砚。
可是偏偏谢司砚没这个眼力见。
“嫂子,司砚最近真的很想你,之前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误会,你们感情这么深,要不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祁阳煦在边上打着圆场。
虞向晚看过去,她认识他,是谢司砚的发小。
之前,他可没少帮着谢司砚打掩护,当初也是他起哄,让谢司砚和孟雨霏当众亲吻的。
现在又在这儿说这些话,真拿她没脾气?
“祁总,我记得上次你也是这么形容他和孟雨霏的,在你们男人眼里,该不会这就是深情吧?那你们可真够滥情的。”虞向晚冷笑一声,一点面子都没给。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祁阳煦略显尴尬。
之前的虞向晚一直是围绕着谢司砚转的,就好像她的世界里是离不开他的。
他们哪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你们先出去。”谢司砚的声音请冷得很。
虞向晚见状,微微皱眉,“你没必要让他们走,我走就行,不打扰你们的雅兴。”
“晚晚,我们单独聊聊。”谢司砚却是寸步不让。
自打离婚后,虞向晚对他就一直不待见,甚至还带着敌意,以至于他有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跟她说。
“我们之间可没什么好说的。”虞向晚皱紧了眉头,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不会耽误你很久。”谢司砚好脾气的说道,可当触及到虞向晚眼里的厌恶,还不忘补充一句,“如果你不想虞氏顺利开下去,你大可以拒绝我。”
虞向晚听到这些,眼里闪过一丝凉意,“你可真卑鄙啊!”
谢司砚不在意她说的这些,拉着她坐到一边,他看着对面的人,总感觉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初刚离婚的时候,谢老太太曾经跟他说过,他终有后悔的一天。
起初他不信,可是随着日子越来越久,他发现谢老太太说的是对的,离开了虞向晚,他的生活的确一团糟。
“我知道你现在不待见我,但是我们之前的感情也不是假的。”谢司砚沉声开口。
虞向晚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向晚,我想知道,如果没有孟雨霏,你会跟我离婚吗?”谢司砚沉声开口问。
虞向晚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我跟你离婚,与别人无关,只是因为你的心性不定,谢司砚我们好聚好散,以后见面还能心平气和说两句话,如果你非得死缠烂打,那可真的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