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阙听到这些话,不由得嗤笑一声:“那万一是有人看不惯盛天阳的行事作风,单纯为我出气呢?”
“那以你的能力,就不能把这些事情压下去吗?咱们盛家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丑闻?你让我怎么有脸面去见地下的祖先?”盛老爷子又气又急。
盛天阙轻笑一声,“在您当初不顾一切让盛天阳认祖归宗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这些了。”
“你,你是什么意思?”盛老爷子的眉头不由的一皱。
“爷爷,您年纪大了,有些时候做事容易出错,这些事情交给晚辈来处理就好,您无需操心。”盛天阙的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可不知道为什么,盛老爷子的后背却觉得有些发凉。
“哦,对了,你把那俩人安排到海外,真以为这么做我就奈何不了他们了?”
盛天阙说到这儿看向了盛老爷子,“在海外反而更好我下手,没有您阻拦,我保证他们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天阙,你糊涂啊!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至少我不会让我母亲枉死,至少我能为她讨回一个应有的公道。”
盛天阙的话字字珠玑,让盛老爷子顿时无法反驳。
他一直都知道,他母亲的死是盛天阙心中的一根刺。
这根刺怎么也拔不出。
“那是一个意外……”
“你们都当是意外,可我却觉得并不是。”盛天阙冷笑一声,眼里迸发出一抹寒光,“我一直以为爷爷是我在盛家最疼爱我的人,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才发现,你爱的不过是那高高在上的权利罢了。”
“还是那句话,您年纪大了,该休养生息了,我给您联系了一家不错的疗养院,适合您养老。”
话落,盛天阙不由得拍了拍手。
很快就有几个保镖从外面进来,恭敬的对着盛老爷子说道,“不好意思,得罪了。”
“盛天阙,我可是你爷爷!你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
盛老爷子顿时怒火中烧,盛天阙的意思已然明确,这是打算软禁他。
“爷爷腿脚不好,身体也不好,受不了刺激,盛天阳这样的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做错了什么事情惹您不开心,再把你给气坏了,这可就不划算了。”
盛天阙说完直接挥了挥手。
保镖立刻将盛老爷子给拖了出去。
办公室内重回安静,很快凌宽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盛天阙的脸色不好,主动过来帮他整理桌面上凌乱的文件。
“凌宽,你说我这么做真的是大逆不道吗?”盛天阙的声音突然传来。
凌宽顿了顿,很是认真的说道:“我觉得不是,是他们这些人太欺负人,并不是谁厉害谁就要让着,你有本事也是靠着自己努力来的,凭什么要惯着那帮人?”
“这道理连你都懂,他却不懂。”盛天阙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被身边最亲近的人背刺。
他曾经以为爷爷是这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