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彻底陷入绝望之际。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滚!”李文博正在气头上,怒吼道。
门外,传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管事……楼下有人求见……他拿着……拿着本院的掌门令牌……”
掌门令牌?!
李文博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那可是代表着住持亲临的最高信物!
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连滚带爬地,向着楼下冲去,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或许……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当他慌慌张张地跑到大厅时,他看清了来人。
然后,他愣住了。
还是上次那几个人。
是他!
是那个被自己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甚至还出言羞辱的……“陈先生”!
李文博的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怎么来了?
他还敢来?!
而且,他手里,怎么会有住持的掌门令牌?!
不等他想明白。
水伯,已经拿着那枚温润的菩提子令牌,走到了他的面前。
因为知道眼前这个人,之前是如何对自己道主无礼的,水伯的脸上,没有半分好脸色。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李文博一眼,只是将令牌在他面前一晃,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立刻,为我们准备一间最安静的静室。”
“另外,从现在起,没有我们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搅我们。”
“听明白了吗?”
李文博看着水伯手中那枚货真价实的掌门令牌,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神情平静的陈长生。
他的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他知道,自己,看走眼了!
能让住持赐下掌门令牌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他只能将所有的惊骇和悔恨,都压在心底,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
“是是是!前辈放心!晚辈明白!晚辈这就去安排!一定让各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