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过身,看着青衫年轻人,一个个“扑通!扑通!”地跪了下来,疯狂地磕头求饶。
陈长生没有理会他们。
他走到水伯的面前,将一股精纯的生命力,渡入他的体内,为他疗伤。
他看着水道尊那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了一丝愧疚。
“水伯,辛苦了。”
水道尊感受到体内伤势的迅速恢复,连忙躬身行礼。
“道主言重了!是属下无能,不仅未能解决这些宵小,反而险些惊扰若雪小姐!属下,愧为道尊!”
陈长生摇了摇头。
“不。”
他看着水道尊,眼神无比的认真。
“你没有错。”
“这份功劳,足以证明,你配得上‘道尊’二字。”
听到道主这番发自肺腑的话,水道尊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暖流和感动!
他知道,自己,没有跟错人!
“多谢道主厚爱!属下,万死不辞!”
陈长生点了点头,这才将目光,转向了那些还在地上跪着求饶的血刃门喽啰。
他平静地说道:
“留你们一命。”
“回去,给你们门主,带一句话。”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告诉他,五年前的恩怨,该清算了。”
“洗干净脖子,在陇西洲,等着我。”
“我,很快就到。”
那些血刃门喽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客栈。
只留下那个早已吓瘫在地的钱坤,和他的几个朋友。
陈长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这种蝼蚁,已经不配,再让他费半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