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清楚,哪怕结阵也只是螳臂当车,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保护宗门!”
“跟他们拼了!”
被逼到绝路的清河宗弟子们,眼中迸发出最后的疯狂。他们嘶吼着,挥舞着刀剑,如同潮水一般,疯了似的朝刘天水二人涌了上去。
看着这群飞蛾扑火般的弟子,林破天冷哼一声,终于动了。
林破天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大步向前。
他不出拳,也不用掌,只是随意的挥动手臂,每一次挥动,带起的罡风都像最锋利的刀刃,轻易地撕开人体。
另一边,刘天水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那些绕过林破天、红着眼冲向他的弟子。
直到一人冲到他面前三尺之地,他才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一缕微不可查的剑气一闪而逝。
噗!
那名弟子的眉心出现一个细小的血洞,脸上的疯狂表情瞬间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刘天水的手指在空中轻盈地跳动,像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而每一声“音符”的落下,都有一名清河宗弟子应声倒地,眉心带着同样的血洞,眼神中的生机被瞬间抽空。
杀人,于他而言,竟如艺术一般优雅。
大长老和剩下的几位长老目眦欲裂,浑身冰凉。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屠杀。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
“魔鬼……你们是魔鬼……”一个长老精神崩溃,喃喃自语,转身就想逃。
可他刚一转身,一道剑气便从后心穿过,带出一串血花。
短短半日。
当夕阳的余晖将清河宗染成一片血红时,喊杀声已经彻底平息。
从山门到主殿的青石板路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刘天水和林破天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身上纤尘不染。
刘天水抬头,看了一眼那座紧闭着殿门、此刻却死一般寂静的主殿,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
“现在,可以出来谈谈承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