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闭关吗?
他怎么会出来?
陈长生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只是那平静之下,隐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讥讽。
“我倒是没想到,你竟会借用我的名义,去维护他。”
他指了指地上林磐石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一句话,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刺穿了韩秀雅最后一道防线。她所有的悲愤、所有的怨恨,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无力。
她本以为,自己对陈长生只剩下恨。
可当这个男人真的如同神明般降临在她面前时,她才发现,盘踞在她心底最深处的,从来不是恨,而是源于最原始生命本能的——恐惧。
陈长生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虽然平淡,却如同一道法旨,向着整个武林宣告。
“从今日起,韩秀雅,与我陈长生再无半分瓜葛。”
一句话,斩断了所有的前尘过往。
“道主!”
林破天快步上前,对着陈长生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看向韩秀雅,眼中杀机毕露,“此等毒妇,数次败坏您的名声,属下愿为您清理门户!”
说着,他便要动手。
“不必了。”
陈长生摇了摇头,制止了他。
他瞥了一眼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韩秀雅,语气淡漠得不带一丝感情。
“距离她病情复发,也没几天了。”
“让她自生自灭吧。”
……
陈长生的出现,不仅让这边的闹剧戛然而止,更让另一边那四个搅动风云的先天高手的战斗,瞬间停了下来。
血刃门门主萧万仇和黑冥派掌教萧冥,几乎是同时抽身暴退,与刘天水和普渡大师拉开了距离。
他们的目光,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地锁定在那个青衣身影上。
“不可能!”
萧万仇失声惊呼,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的剧烈抽搐而扭曲起来,“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上山的人呢!”
红木岭的血衣人和业火组织的头目甲!两位货真价实的先天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