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谁当老大,只要,别耽误老夫的药材生意就行。”
看到这两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坐在末座的那个一直脸色阴沉的中年人,终于忍不住了!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由上好铁木制成的桌子,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正是,清河宗宗主,李清河!
他指着夜玫瑰和孙思邈,怒不可遏!
“看热闹?走过场?!”
“我看你们两个,都是被安逸的日子,磨平了胆气!”
他霍然起身,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们难道就没看出来吗?!那个长生道,那个刘天水,行事何其霸道!短短半月,便已收拢了巴蜀洲近五分之一的势力!所有不服者,非死即残!”
“你们真以为,他整合完那些中小势力之后,就会收手吗?!”
“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不懂吗?!等到他将屠刀,架在你们脖子上的时候,再后悔,就晚了!”
然而,面对他的怒火。
夜玫瑰,只是轻笑一声。
孙思邈,则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反倒是八极门主霍振山,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
“呵呵……李宗主,何必如此动怒呢?”
他慢悠悠地说道,话语中,却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尖刺。
“我听说……前些时日,那位不可一世的剑道尊,曾一人一剑,‘拜访’过贵宗的山门?”
此言一出!
李清河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此事,虽然他下了死命令,严禁外传。但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那一日,刘天水亲临他清河宗山门。
只出了一剑。
便将他清河宗的护山大阵,连同他这位宗主的骄傲,一同,斩得粉碎!
并留下了一句话:“三日之内,不降,则灭!”
这,是他清河宗,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夜玫瑰看着他这副样子,掩嘴轻笑:“原来如此。怪不得,李宗主会如此‘义愤填膺’啊。”
孙思邈也摇了摇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