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
“原来是他。”
不嗔和尚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疑:“大人……您知道他是谁?”
青衣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刚才说,他叫什么?”
“李文博只说他姓陈,不知其名。但,了凡与周颠,甚至以他为主。”
“姓陈……能让了凡和周颠都甘为陪衬……”
青衣使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一个尘封了五年的名字,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陈长生……”
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和兴奋。
不嗔和尚听到这个名字,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是他?!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青衣使冷笑一声,“那等气运之子,哪有那么容易死。”
不嗔和尚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大人!这……这可如何是好!陈长生的出现,会不会影响到‘主人’的大计?”
“影响?”青衣使再次笑了,那笑声,充满了智珠在握的从容,“不。他的到来,非但不会影响,反而,会让计划,进行得更加顺利。”
他看着一脸迷茫的不嗔,摇了摇头。
“不嗔,‘主人’的计划,远比你想象的,要宏大得多。你所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安排,便可。”
青衣使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对不嗔和尚,秘密地,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
不嗔和尚听着,脸上的表情,化为了深深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属下,明白了。”
……
第二天,方显集团,会客厅。
不嗔和尚,到了。
他依旧是一袭雪白的僧袍,气质祥和,仿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少年活佛。
他先是对着了凡方丈和周颠,行了最重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