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同没有防备,这一脚直接让他撞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茶几的尖角磕着他的肋骨,钻心的疼。
可他却又不敢喊出声来,只能默默地爬回从少的脚边,不住地磕着头。
从少总算是满意了。
再抬头看赵勇军,对方眼中虽然有些惊讶,却没有太过意外。
似乎早已见惯了这样的黑暗面。
从少眼睛微眯。
“我花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在本县开拓了市场,结果让这小子给我一搅和,直接黄了一半,赵老板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理他才好?”
赵勇军有些莫名。
论处理人,从少应该最是有经验才对,怎么还问上他来了?
赵勇军可不觉得对方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
他木着脸:“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好!好一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很好,我非常欣赏赵老板的处事原则!”
从少每说一个“好”字,地上的余同就抖三抖。
仿佛是死神在给他下达最终判决一般。
从少垂下眸子:“造谣传谣,要判多久来着?”
一旁的保镖立马接话:“看造成的损失大不大,大的话能判个五年七年的。”
从少有些不满:“才七年啊,够抵我的损失吗?”
“这当然是不够的!”
一旁的保镖就像是一个应声虫,从少说一句,他就接一句。
吓得地上的余同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开口求饶。
“别、别杀我,我赔钱!我家里有钱,我可以赔钱!”
谁知他不提赔钱还好,一提从少直接开始发难。
“钱?你那点钱,算得了个屁?!老子难得有心情做一门生意,全让你小子给我搅和了!这其中的损失,你赔得起吗?!”
这下可好了,正着说反着说都得死。
余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赵勇军,忽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赵、赵先生,对不起!之前我不知道这产业这么重要,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鬼迷心窍!”
“我、我愿意奉上我所有的资产,包括我名下的三间厂房,和二十万存款,只求您饶我这一回!”
三间厂房、二十万存款,听起来非常诱人。
这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将近一百万的资产了。
可是这点钱放在整个从家面前,就犹如浮游见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