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婚前就跟刘兰勾搭上,生了陈斌,还对外说是远房亲戚的孩子。
直到妈生病去世,这对母子才敢登堂入室,把妈留下的东西分光刮净。
四年前,陈斌酒驾撞死人。是刘兰哭着求他,说陈斌是陈家唯一的根,哄着他这个外人去顶罪。
那时候的刘兰,可没现在这么横。
现在这个后妈倒是蹦跶起来了?
“你们倒清楚坐牢不是小事。”
“够了!一回来就吵!你还嫌家里不够丢人?”
陈国利把搪瓷杯往桌上狠狠一摔,瞪着陈锋满眼嫌恶。
“这几年要不是阿斌每个月给你寄钱寄衣服,你在里面能好过?”
陈锋扯了扯嘴角,嘲讽似的笑了。
好过?
那四年地狱一样的日子,到他们嘴里倒成了享福?
刚进去时,谁都能踩他一脚。
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里面,全靠妈留的玉佩吊着口气。
直到遇上师父,他才真正站稳脚跟。
这帮所谓的家人,四年里连个影子都没露过,现在倒好意思说这种话。
“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该进去的是他。”
陈锋冷冷地看着陈国利。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爹能如此偏心?
难道自己不是他的亲儿子吗?
“够了!”
这话像踩了陈国利的尾巴,他跳起来吼道。
“你是弟弟,帮衬哥哥不是应该的?当年是你自己点头的,现在翻旧账,还有没有良心?”
陈斌往前凑了两步,想拍陈锋的肩膀。
陈锋微微往后一撤,陈斌的手落了空。他也不恼,脸上挂着假笑。
“小弟,你为家里受的苦,我们都记着。这样,过两天你去我公司当副总,一个月八万。不过……”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点算计。
“那边有个老头倔得很,死活不肯搬,你要是能解决这事,大哥绝不亏待你。”
刘兰赶紧接话,但依旧是那一副趾高气昂的语气。
“还不谢谢你大哥?这年头你这种劳改犯,想找个正经工作多难?”
陈锋冷冷地看着陈斌,没说话。
见他不动,陈国利又拍起了桌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一个劳改犯,帮你大哥做点事都不愿意?别忘了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人要感恩,不然连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