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半掩在宽大的长袖中,却依稀看到了手上扎着一块伤巾,眼眸微微地沉了沉。
明宛惜也没瞒他,昨晚上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我看看伤。”纪清瑭从衣袖中取出一个深棕色的瓷瓶,道。
明宛惜婉拒:“世子,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昨天晚上就上了药。”
“我看看!”纪清瑭探身握住明宛惜的手,手下很轻。
明宛惜想挣脱,反倒挣到了伤处,痛得她手上一顿。
“我这伤药更好,疗效也最佳,稍用一些便会好许多,不要到时候大婚之时,还让人发现你伤了手,那就解释不清了。”纪清瑭替她解了手上的伤巾,一边道。
明宛惜不挣扎了,的确是这个理。
这种事情虽然不是必然,但是小心一点总是没大错,两个人亲事在既,又在这种时候,这种意外能免还是免了的好。
伤巾落在桌下,手被翻转,掌心处一道极深的痕迹,可不是明宛惜轻描淡写的一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解释的。
明宛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掌心,狰狞的伤口,配着颜色不明的药末,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真不是什么好看的,也难为这位天皇贵胄的睿王世子,居然要求给自己上药!
“拿干净的帕子过来。”纪清瑭仔细看了看,俊眉皱起,莫名地让人觉得他在动怒,和往日的温和不同。
吉祥忙送上干净帕子。
纪清瑭垂下眼眸,细致的先抹净伤口处的药末,再用水给明宛惜净手,动作轻柔得没有让明宛惜多一丝伤痛。
最后上药的时候,倒是疼了一下。
明宛惜下意识地一缩手,无奈手指被紧握着。
“怎么,很疼?”纪清瑭温声问道。
“有点。”明宛惜脸色微白。
“药是极好的,但再好的药,这伤处伤了,必然也是会痛的,想不痛,最好的法子就是不受伤。”纪清瑭一边说着,一边又往明宛惜的掌心倒了一些药末。
明宛惜的手又是一紧,不自觉地看向纪清瑭,莫名的有种他就是故意的感觉。
真不是故意的?
她这掌心的伤,需要用到这么多的药?
不是说这种药极好,稍用一些便好。
好在,这个过程还算快,上了药,重新包扎过后,明宛惜稍稍动了动手,的确是很疼的。
手掌现在弯不过来。
“为何要自己去?”纪清瑭净过手后,重新坐下,问道。
“我更合适。”明宛惜沉默了一下。
“既已经打算让他们走,引后面的大鱼,又何必亲自涉险,你就不怕他们当时真的要了你的命?”纪清瑭问道。
明宛惜觉得他在生气,很奇怪的感觉,长睫抬起,愕然地看了纪清瑭一眼,觉得不必在这问题上多纠结。
“世子说的是!世子说说我父亲的案子,我父亲多久可以回府?”
“最多五天。”纪清瑭身子往后一靠,温和地抬眸,“你让我查的东西,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