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是何意?”
“有没有听过登闻鼓?登闻鼓上鸣不平,以父亲的身份,受此羞辱,是可以去告状的。”明宛惜微笑着提点。
明若荷气的几乎控制不住要给明宛惜一巴掌,那登闻鼓是可以随便敲的吗?那是皇家的登闻鼓,惊动的是皇上。
想敲这鼓,都得拼了这性命,可以说九死一生。
她不要命了?
“妹妹,可敢替父鸣冤?”明宛惜最后看向明若荷,“父亲以往一直说妹妹的性子,巾帼不让须眉,也算是难得的文武全才,这种事情必然也是敢的,对吧?”
“我……”明若荷用力地握了握拳头,目光中泛起一丝怨毒,却又用力地往下压了压,咬咬唇:“大姐,我们去衙门告状,可行?”
“哪一个衙门?”明宛惜挑眉。
“大理寺!我听说大理寺处理的便是一些和皇家有关的案子,这个恶徒和二皇子有关系。”
明若荷低下头,努力平缓着呼吸,生怕自己的愤怒控制不住。
“你去也行!我就不去了。”明宛惜拒绝。
见明宛惜居然还是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明若荷袖底的手握起再放松,然后再握起。
“大姐,我才到京城,许多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去也行,请大姐领我到大理寺前,可行?”
明若荷委屈的道。
真到了地方,她就大喊一声,说是宁西侯府来告状,人都来了,明宛惜逃不走的。
有明宛惜挡在自己面前,有些事情她就可以全推到明宛惜的身上。
娘说了,她会和姑母商量的。
况且,最初说自己不是父亲生的这句话,也是明宛惜说的,这事由明宛惜身上来,还得由她去解释。
她既带自己去了大理寺,替父亲鸣不平,表示的就是这话她当时只是这么一说,并不是真的,她只是和父亲斗气罢了,如此,这所有的罪责也便落到明宛惜一人身上。
“我们两个一起去?”明宛惜反问。
“大姐,你带我过去,可好?现在就去,如果大理寺不受理,我就真的去敲登闻鼓,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恶徒得逞,也不能损了宁西侯府的威名。”明若荷咬牙恨声道。
声音颤抖激动,满眼哀求:“大姐,以前是我真的错了,我……我以后既便是死,也不会再如此,只求大姐……带我过去可好?”
“我身体不好,走不了,恐怕帮不了你。”
明宛惜往后一靠,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
“大姐……”明若荷还想说什么,吉祥已经上前有,轻笑道:“二姑娘请吧,县主身体不好,大夫说得好好休息!”
说着,强硬地拦着明若荷下去。
待到了外面,才对她行了一礼,而后转身进门。
看着面前抖颤的帘子,明若荷气的脸色阴毒,眼底的毒液几乎溢出来,用力的一跺脚,转身就走,明宛惜不去,她也要去,今天衙门的人必然要来……
“县主,二姑娘走了。”吉祥在窗口看到明若荷离开,道。
“拦下!”明宛惜缓声道。
吉祥会意,连忙离开去布置。
今天明宛惜这里注定会很忙,这个才走,没多久,另一个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