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也有一段时间,东平伯府没有马上上门,也可以说是在准备赔礼。
当然,真的是如此吗?也唯有他们自己知道!
“惜儿,你怎么看?”明世远问明宛惜。
明宛惜若有所思,柳眉蹙了蹙,忽然问道:“府上有没有在京城的铺子?”
“京城的铺子是有,但没有这等价值的。”东平伯含糊地道。
“若是京城的铺子,稍稍差一些也不算什么。”明宛惜坚持。
“这……实在是差太多了,我们也不能这么做,终究是我们亏了府上,若是在财物上再少些,就更没理了,更加愧对抚远大将军。”东平伯义正辞严地道。
“那就选银……”明世远看向银票,觉得这个最合适,府里现在银钱也紧张,这笔银钱过来,倒是可以舒缓一下。
“选庄子吧!”明宛惜开口打断了明世远的话。
这一处庄子所在的位置,其实是很不错的,这一处真算起来该是北疆的位置。
她有一个想法,想要这么一个地方……
既然送到自己面前,她就收下!
明世远不满意,却也不便直接驳了女儿的话,毕竟方才他问的便是女儿的意思,只婉转了一下,道:“那处庄子离京城这么远,惜惜如何管理?”
“父亲放心,虽说离得远了一些,但女儿听说那边的土地很丰饶,出产也丰富,说不定好好经营,产出更好。”
明宛惜轻笑道。
“好,那就这一处庄子。”东平伯夫人笑着开口,把地契推了过来,生怕她后悔,“县主看看对不对?”
不管是银票还是铺子,东平伯夫人都很舍不得,倒是这一处庄子,对于东平伯夫人来说,却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眼下明宛惜选这个,东平伯夫人心气都顺了不少,脸上还露出了笑容,生怕明宛惜一个不满意,又不要了。
双方既然同意,事情就定了下来,派人去官府公证了一番,这庄子和地契就成了明宛惜名下的了。
事情既然妥当,以后东平伯府和宁西侯府也是各自婚嫁。
等东平伯府的人离开,明世远看着明宛惜,终于忍不住问道:“惜惜,为何不选银两,之前不是说府里开支都是困难的吗?”
“父亲,这是女儿的嫁妆!”明宛惜轻笑道。
明世远脸色尴尬,低咳了一声:“惜惜,为父不是说要你的嫁妆,只不过最近府里有些困难,想周转一下。”
“父亲,之前女儿去给祖母买最好的药,差点出事,女儿不想再管这府里的帐了!”明宛惜正色道。
“这……是何意?”明世远皱眉。
“女儿怕再有这样的事情,女儿不敢再出府,那天柳表姐该是要骗我出府的,我不知道她要谋算我什么,甚至在我还没有回来之前,府里全是污言秽语,或者是我命大,逃过这一劫,只是这帐我却不敢管了!”
明宛惜说完,让如意送上带过来的账本,推到明世远的面前,对着明世远侧身一礼,“父亲,女儿管不了这帐,况且女儿现在也无心管这事,女儿被退婚了!”
扔下这么句话,明宛惜借机转身离开。
这账目……谁爱管谁管!贴钱?不可能!
这笔账谁管都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