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我一直都不懂,你这么做的意义。”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哥哥这个责任,我想我已经尽到了,你别忘了,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年。”
没有任何的亲情基础,沈凛川因为血缘关系屡次帮她,觉得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
“你总是拿我是你哥哥来要挟我,试图让我有心理负担,觉得不帮你就是错,可流落在外的是我,如果不是被奶奶看中,你觉得会过的比你好吗?”
他的一字一句,让慕容晴变了脸色。
“慕容晴,我不欠你,我也不欠你的父亲,他从没想过要找回我跟祁骁然吧?而且,你为什么不敢威胁祁骁然?因为他没有我这么好的脾气。”
“你。。。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慕容晴咬着牙拔高声音,“我也是为了你好,我是女儿,没有继承权,慕容家早晚不都是你的?而且你都为沈氏赚了那么多钱,拿十个亿出来算什么?帮慕容家不也是帮你自己吗?”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会要慕容家的一分钱,而且遗嘱写的是谁的名字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凛川的视线带着看穿一切的光,慕容晴心虚的还想辩解,被他抢先一步打断。
“我不需要钱,你也从没把我当过你的哥哥,一个害自己哥哥的妹妹,对他怎么可能会有真心?”
“那你把我当成你的妹妹了吗?”
慕容晴也有怨气,“你自己对比一下你对沈乔和对我的态度,你就没有一丁点自责和内疚?”
“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
“你是心虚了吧?”
沈凛川嗤笑一声,觉得解释也于事无补,“随便吧,你不就是想要我这条命吗?拿去好了。”
慕容晴冲动的抓着他的衣领。
“十个亿,伤不了沈氏一丁点,你为什么不做?你怕沈乔误会你,你怕沈乔生气再也不理你了是不是?她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连命都不想要了。”
“我做不了。”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慕容晴不信他真的能去死,冷淡的松开他离开了。
刘特助派人过去隔壁市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邻居说这里住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没有工作,整天酗酒,是从南城搬过来的。
“我看了监控,他头发太长了,完全照不到脸,而且他用的名字也是假的。”
那就是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了。
沈乔生气的挂了电话。
今天要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她已经到了十分钟了,沈凛川还没过来,等不及的打电话过去,没人接,沈乔只能继续等。
直到天黑,他依旧没来。
沈乔去了他的工作室,等还在亮着,她推开门生气道,“沈凛川,你又在戏弄。。。。你怎么了?”
他圈着腿躺在沙发上,额头红肿一片。
地上也有一圈血迹。
“不好意思,我晕倒了。”沈凛川声音也哑了,“明天可以吗?九点就过去。”
他这个样子,沈乔也不好说什么了,“你是没按时吃饭低血糖了?工作有这么忙吗?”
沈凛川淡嗯一声,没有解释。
“回家吧,坐我的车。”
路过药店的时候,沈乔下去买了伤药,她忽然想起她因为祁骁然受伤,又被他丢在荒山野岭,正好碰到沈凛川,他帮她上了药。
沈乔下意识的也想帮他,被他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