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我拉到我家门前的一家小饭馆。一进去,饭馆老板娘就向我们打招呼:“你们两个可好久没有来了,快到里面坐!”我被宇拉到了里间坐下。
宇说:“老板娘,来个干煸腊肉!”(这是我以前最爱吃的一道菜)然后又转过头来问我:“还想吃点什么?快点,吃好了咱们再去外面逛逛。”他是真的变了,我心里想。以前他对我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还是你点吧,什么都可以,无所谓。”宇看我不太高兴,就说:“雯,以前我错了,以后我改,行吗?”“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说。宇笑笑,没有说话。
吃饭的时候,宇不断为我夹菜。看着我面前堆得像小山似的饭菜,我的心被感动了,慢慢地和宇有说有笑起来。可这时辉打电话过来,我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宇看出了我的矛盾,就说:“他打的吗?快接吧,我先出去一下。”我很惊诧于他的宽容。
我接了电话。辉问我在哪,说要来接我。我犹豫了一下,说:“改天吧,我今天有事。”就挂了电话。其实不想见辉的原因是见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想见面别扭。那天吃完饭,宇又带我去外面逛了一会儿,久违的笑容又回到了我脸上。
宇真的比以前会疼人多了,渐渐地,我的心情好了起来。辉又打电话约我,听得出来,他情绪很差。自从上次打电话之后,他每次约我,我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托。我想,光回避也不是办法,就答应了他见面的要求。
辉见到我很高兴,想牵我的手,却被我闪开了。看到我这样,他显得很落寞。我对他说:“咱们定婚吧!”辉又沉默了,这一次的见面又是不欢而散。
而此时宇却提出定婚,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找到辉,问他愿不愿意娶我,可辉却又一次选择了沉默。第二天,为了让自己死心,我便答应了宇定婚的请求。宇对我更加好了,我逐渐迷失在宇的爱情陷阱之中,不久就和宇结了婚。
辉知道这个消息后,一个人在马路上走了三四个小时,这也是我后来从朋友那里听说的。朋友还说辉当初之所以不同意结婚,是因为当时房子还没有装修,本来想等装修好给我一个惊喜的,可是……
绝不将就我的爱情
六月,该是要进入盛夏了。前几天阴雨绵绵,朋友说现在是梅雨季节了。我想,怎么还是梅雨呢,这不早该过了吗?早几个月的时候,就有一阵子特别的暖和,穿着单衣,在夜晚的河边坐着,也不觉的冷。就那样,坐着,河水倒影着路边的街灯,随着水波**漾,流光溢彩。这水流淌了千年,可还是那时的水?看得痴了,猛然间醒来,想着幸好没有掉进去呢!
安静的,整天说不上一句话。有人问我,你不会是得了幽闭症吧?我笑着说,你看我像吗?她说,不像。我微笑着,这么多年来一个人过,最大的收获便是一颗淡然无扰的心。也许只能说经历的太少,所以才会那般无波无澜。如果生活可以选择,那么平淡也是一种福气。
早上上班的路上,听着收音机里的音乐穿插着主持人的心灵碎语。长大的路上面对的现实犹如清晨的阳光扼杀着我们在美好的夜里关于未来的美丽幻想。小时候总想着快点长大,长大的人却总是会去怀念那些没有长大的岁月。
那天与朋友吃饭聊天。突然间,她异常感慨的说,要是能够再年轻五岁该有多好,我就可以去做更多想做的事了。看着她一脸的莫可奈何,我笑着说,你要是年轻五岁,也就不会是你现在的思想,也就不会想要那多出的五年了。
人总是要走过了那段该走的路,才会逐渐的长成为一个特定的样子。那些平凡的日夜累积的感悟造就了未来的某个人。如果舍弃那些过往,终究不会是最初的样子。
朋友说,也对哦,要是我才只有二十三岁,谈个恋爱也就不用顾及那么多,结果如何也不用太多在意。不像现在,谈恋爱郑重的就像是在谈一笔交易,首先得彼此条件相当,并且是可持续发展的未来。还要考虑付出与回报的比例,当然还有未知的风险系数。
这真是个现实的问题,无论我们如何的不愿意面对这一幕,可它就是不可抗拒的摆在了面前。以前,我们会在对某个人有了好感之后再去考虑后续的发展,而现在,我们会在各项评估完成之后,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可以考虑的目标,然后投入十二分的精力去制造彼此的感觉,以期完成三十岁之前的人生大计。这还真是一笔费力的生意。
以往,这样的行径被称之为钓凯子,就是找长期饭票。现在,虽然同样的,我们都想要找到那个人,愿意提供一辈子的衣食住行。可性质已然不同。以往,出嫁前靠父母,出嫁后靠丈夫。女人就是那娇弱的藤蔓缠绕着大树而活。可如今,男女平等。特别是被称之为剩女的这一人群普遍都是自强独立的新女性,自给自足,完全没有依附别人的必要。
门当户对,媒妁之言。出生于八十年代之后的人普遍认为这种想法很封建。可事实上,这条横行了千年的条规还真的是有其可行性的。爱情是不分国籍,不分贫富贵贱,不分貌美残缺。爱情就像是一剂**,让人麻木的认定,并且至死不渝。但爱情的保质期普遍认为最长不超过三十个月,这就是说,要是没能在这三十个月里把绚烂的爱情转化为更持久有效的亲情,那么多半是要飞奔离析的。而让爱情没有意外的转化为亲情,需要一个如温室一般的环境,这就需要门当户对,造就与自己所熟悉的生活相差不大的新环境,以期达到最少差异化的过渡。而媒妁之言,有时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亲。这局外人看人的眼光与评判的标准有时候还是比较理性的。
朋友的婚礼上,认识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年龄相仿,事业相当。朋友说,相处看看。几次见面吃饭,朋友做东,找着各种名目聚会。那是一位不错的男子,有着和谐的家庭,体面的工作,身材样貌都不差。只是,这么一个人,如果在路边遇上,多半也只是擦肩而过。不是他不够好,而是我们没有缘分。百年修的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我想,我们之间的修行还不够让他在我心门里留下印记。
总是能够很容易的说服别人却接受现实,自己却坚决不放弃,总是怀揣着内心那个依旧未醒的梦,并且坚信它会成真。我总是相信,会有那么一天,遇到那么一个人,不需要用任何的条件去评判,我就能够知道就是他。那个可以与我一起度过漫长人生的人。我不介意他以何种方式出现,我只知道,绝对不勉强自己,也绝不容许自己的爱情被将就。人生只能够过一次,要么就走的平缓祥和,要么就轰轰烈烈,总是不能够辜负了自己。
有个人,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很美好的女子,他们彼此相爱,以为会有一生。有一天,上帝给他出了一道选择题,A是金钱,B是爱情。男人努力奋斗,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家产万贯,过上人人称羡的贵族生活。可是他也爱着那个女孩,可到底比不上那无边的财富来的有**。犹豫了之后,他选择了A,娶了一位家境殷实的富家小姐。事业固然如日中天,夫妻感情却很平淡。他想,有失有得,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一生就在他的财富积累中悄然而逝。后来,他老了,妻子去世了,孩子们也各自成家了,他一个人走在河边,看着夕阳西下。映日黄昏里,一个男子牵着一个女子,走在前面,偶尔他们相视而笑,眼角的皱纹就像是那绽放的花瓣。他痴痴地看着,脑子里竟然勾画不出陪伴了他一生的妻子的面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生命里可供回忆的东西太少太少,少的连幸福都只有那昙花一现的少年。
很多人都是在走了一遭之后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那时,通常都是为时已晚。那些努力奋斗到最后数不清有几个零的财富,有时候还抵不上持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幸福。是呀,一堆数不清的纸币是怎么也敌不过那相视而笑的温情。
被埋藏的爱情
他结婚七年了,日子过得很美满,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一年前,他终于搬进了这个城市令人梦寐以求的阳光花园,他拥有了一辆车和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他的心被成就感和满足感包围着,他看到辛勤的妻子和漂亮的女儿,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他经常不经意地亲亲妻子的脸和女儿的脸蛋,茂密的胡须扎的妻子娇羞的嗔怪,扎的女儿见了他就飞快的跑掉了。他的内心被一种莫名的幸福包围。
也许,不发生那件事他的生活轨道不会发生丝毫的偏离。然而,那件事情过后,他的心里泛起了波澜,就像一块石子投入到沉静的湖中。
那天早上,他开车缓缓经过小区中央的喷泉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吗?真的是她吗?他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但是,经过他仔细的辨认,他发现没有错。不错,正是她,一个曾经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穿着性感的黑色短裤骑着一辆红色的自行车,从他的眼前像风一样飘过。
七年过去了,她一点没有变,苗条轻盈的身子像一朵盛开的鲜花绽放出青春的魅力。他清楚地记得分手前的那个早晨,她哭了,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她告诉他要随父母到美国去了,可能不再回来。那一刻,他的心碎了,但是男儿的自尊使他将双眼浸满的泪水强忍了回去。他知道她不可能再等他。她走后他很快恋爱了,并闪电式结了婚,现在他和妻子感情和睦,七年的共同生活使他们已无法再分开。
然而,命运捉弄人的是他的初恋情人从国外回来了,而且就住在他所在的阳光花园里。他的心情已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平静。班虽然还是照常上,但每天早晨上班时他都能看到她的身影。有时,他出门早了一两分钟,他开着车缓缓驶出时没能看到她,他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他故意将车停在小区中央的喷泉旁,透过茶色的玻璃窗远远观望,目的是等到她的出现。当她像一阵风飘过时,他的心里感到了一种满足。
有时候,他等待了一段时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他不得不怀着怅然的心情离开了,一天的工作也变得索然无味、茫然无序。早晨的一瞥竟然无意中影响到他一天的工作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