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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忆往事3(第5页)

爸爸去的太突然,没有留下遗嘱,妈妈叫我放心,说她会打理,让我安心读书。

好在我还有妈妈。

只是家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再没有傍晚时爸爸爽朗的大笑,也没有妈妈娇嗔的声音,安静的,让人窒息。

我不知为何,想起以前那个顽劣到让人讨厌的陶陶。

她若在,起码不愁寂寞吧。

阿青不能再留下来无止境的等我,隔了一星期,我送她去机场,飞往法国。

临行前,我很想抱着她的肩膀,说些等待与思念的话。

但她那样坚强和忍耐,眼眶里的泪也不让它流下来,只在唇边挂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我的一切绝望与悲伤就都爆发不出来了。

我们轻轻的握了握手,说了声珍重,就这样,暂别。

都是暗恋惹的祸

汪洋,现年28岁,国企职员

养母告诉我,我是一个苦命的女孩,是一个被未婚先孕的父母遗弃的私生女。

28年前早春的一天,养母下班后途经一个垃圾场时,捡到了一个尚不足满月的女婴,那就是我。养母希望我福大命大前程博大,就给我取了个颇具寓意的名字“汪洋”。从此,善良的养母就把我看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扯成人,又供我读了技工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一家国有大厂当技工。为了我,养母这一辈子没有结婚,我决心要好好报答老人家。

光阴荏苒,转眼我已经21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前来说媒的热心人,穷追不舍的男孩子,“你方唱罢我登台”。每当此时,养母总要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一要抓紧,二要注意政策。”转眼,又是两年时光过去,养母见我没有男朋友的迹象,就托人给我介绍了一位在银行供职的男孩子。小伙子一表人才,收入也相当可观,可我却固执地连见一面的机会也没舍得馈赠给人家。我对愁眉不展的养母说:“老妈,女孩的心事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早晚有一天,女儿会把一个风流倜傥的女婿领回家……”

其实,我早就有了意中人。

上班之后,车间主任让一位名叫王伟的师兄对我进行传帮带。我们之间形影不离,亲密接触的机会多了起来。有人说,一个女孩往往会爱上与她接触最多的那个男孩,也许是吧!这位年长我8岁的师兄对我这位小师妹恪尽着父兄的双重职责,工作上耐心传授技艺,生活上呵护得无微不至。那天下班后,我与师兄在回家途中突然天降暴雨,师兄把自己的雨衣给我披上,自己却淋出了重感冒,一连三日高烧不退。正是这件看似普通的小事,使我看到了师兄的善良与细腻,对他产生了浓浓的恋情,一种心照不宣的暗恋:嫁给这样的男孩,多好!

背地里,时常有这样的风言风语传进耳际:“洋子太痴情了,人家王伟已经谈了女朋友,她还蒙在鼓里呢广我不信,他们怎么能比我更了解王伟?也有人向我不断地敲边鼓:“洋子,听说王伟正在筹办婚事,你不去张罗张罗?”这怎么可能呢,有这档子事师兄怎能不事先告诉我?直到突然有一天,王伟把一张大红结婚请柬递给我手中时,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袭上我的心头--他玩弄了我的真感情,对这个花心男人,我要实施报复行动。

王伟结婚前夜,我摸到了他富丽堂皇的新房,把所有家什砸了个稀巴烂,不知所措的师兄瞪大了不知所措的眼睛,无奈之中报了警,我被110的警察叔叔请到了局子里;在这个神圣的执法机关,我竟歇斯底里地又哭又闹,砸毁了一部电话。后来,警察叔叔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经检验,医生说我是由于情绪长期受到压抑,心理受到突发性事件打击导致的抑郁性精神病。

一位已经退休的心理咨询专家,不收分文就开始了心理咨询工作。什么心理疏导法,情绪释难法,暗示转移法,他积累了大半生的医疗成果,几乎都派上了用场。虽然有些效果,但一想起暗恋时的热烈场面与失恋后的伤心往事,我的情绪又会极不稳定,病情也会出现反复。星期天,养母拎着厚厚的礼物,带我再次拜见了那位心理咨询专家,求他老人家无论如何要救救她的女儿。专家没有收礼,却爽快地答应了养母的要求,他说他要冒着风险试一试“双向疏导法”,请王伟出面解开系在我心头的千千结。

已经娶妻生子的师兄极富同情心,一副深感内疚的样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很激动,很开心,也很快活,仿佛又回到了心照不宣的暗恋岁月中。我们谈过去,谈现在,也谈未来,时常谈笑风生,尽情开怀,我的病情也开始稳定好转。突然有一天,当我正在与师兄交谈时,一个瘦高身材的少妇冲了进来,照着王伟的左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后,又冲着我破口大骂。大意是骂我是鬼迷心窍的“狐狸精”,自作多情的“女妖精”,是不要脸的“偏执狂”。我惊呆了,惊得呆若木鸡,连一句反击的话也说不出来。自从我患病以来,听到的都是抚慰的话,而只有她--王伟的妻子才敢这样骂我。

正是这次痛骂,才使我从混沌的思维定势中清醒过来,才使我理智地审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王伟有什么错?他并没有对暗恋者有什么承诺。王伟的妻子有什么错?她也在遭受着夫妻情感被暗恋者分割的苦痛。有错的全是单相思的我,这一切都是暗恋惹的祸。那一次痛骂,成了我病情好转的绝佳契机,使我从暗恋的沼泽中走了出来。

苦涩与甜蜜同在

杨建青,现年30岁,护士长

我中专毕业的时候才18岁,分配在一家中医院骨伤科做护士。每天打针、换药这类的事重复多了,不免觉得单调,尤其是晚上一个人值夜班的时候,还难免产生一丝寂寞,我们同科室的姐妹们就喜欢跟自己熟悉的病人聊天,而我则把所有的闲遐时间都用来看书,我喜欢文学,有时自己也学着写点,但我从未想过拿出去发表,我觉得留给自己欣赏也是一种快乐。

但姐妹们却不肯饶我,笑我在构思自己的爱情。都说当护士成熟早,我们医院的护士都是很早就结婚生子的,--则是护士工作的性质,使她们过早地踏人社会,二则是她们的接触面比较大,试想,一个病人住院,会有多少亲朋好友探望,其中不乏优秀者,所以不到半年时间,与我同进医院的护士,都“名花有主”。看着每天下班后,小姐妹们一个个挽着“护花使者”的胳膊的那份酸劲,我狠狠地下定决心,不到25岁绝不涉足爱河,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我绝不愿过早地为家事累赘,虽然一次次下定这样的决心,但我还是时不时会涌起一丝孤寂。我家在外地,在这座城市里举目无亲,连母亲都来信劝我:一个人在外面,碰上合适的男孩,不妨先处处,各方面也有个照应。但生性倔犟的我宁愿自己独自忍受孤寂,也绝不动摇自己的信仰。

高于病房的病人非贵则富,很不好伺候,进出探望的人又多非等闲之辈,出手阔绰,气度不凡,我不喜欢他们这种作派,就尽量避免跟他们接触,每天例行我的工作后,也总是马上回到值班室,一头扎在书堆里,病房不叫,我绝对不会抬起头来,虽有些“冷漠”的闲言碎语传到耳里,例也相干无事,我甚至为自己的清静暗自庆幸。

但好景不长,我的这种清静半年后就被破坏了,原因是每天夜里11点后,总有一个男人同样捧着书陪我。虽互不相干,但多少还是扰乱了我的心。我不满地用目光瞥他一眼,没想到这一眼,就会让我的心神不守舍一辈子。他长着一张所有爱挑剔的女孩都无话可说的俊美的脸,闭着嘴都露出笑意。

我被自己的神不守舍折磨了整整一个星期后,终于一改往日的“冷漠”,主动向他和他的家人靠近。但他们的心都系在刚从死神手里挣脱的老父亲身上。根本无瑕顾及我这个“小丫头”,好不容易等到“老父亲”过了危险期,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时,“老父亲”又被转到北京治疗去了,后来我私下多方打听,还是没得到任何消息,可自此后,我的心就再也无法安定了,只要一个人值夜班,就满脑子是他的影子。

就在我被自己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我终于再次看见了他的老父亲,不过这次是被急救车送来的,躺在急救室里抢救了两天三夜,那些天,我有时间就泡在急诊室里,科里的同事都对我的“假积极”纳闷,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在,找谁。

终于第四天凌晨5点,他竟奇迹般降临了。虽然因为焦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很友好地隔着玻璃门冲我招呼。我的**一下子被点燃了……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我当班,他就偷偷塞些零食、水果给我,我值夜班时,他仍旧捧本书在旁边陪我,但两人都无瑕看书,而是漫无目的地神侃。每每我总是被他的幽默、俏皮逗得忍俊不禁。几次想把自己对他的思念告诉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说来可能不信,这以后,他父亲每年都会住院两次,我们夜深人静时,在值班室神聊的机会有上百次,我竟一次也没勇气开出口来。

终于在5年后的一天,我收到他的结婚请柬……后来,别人也给我介绍了几个条件不错的小伙子,但我总抹不去他的影子,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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