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许多书是荒谬的,其他一些则很古怪,同时有不少书非常深刻。渐渐地,我发现一条金线贯穿所有这些学说,并使它们对那些诚恳接受和应用它们的人产生作用,而这条金线可以用一个词来称谓,那就是信念。正是这个相同的元素或因素——信念——使得人们通过精神治疗来治愈疾病,使其他人攀登到成功阶梯的高端,使接受它的人获得惊人的效果。为什么信念创造奇迹,这是一个不能圆满解释的事情;但毫无疑问,在信念中真的具有魔力。“信念的魔力”成为一句持续盘旋在我思想中的话语。
当《TNT——它震撼地球》第一次出版时,我猜想它会很容易被理解,因为我用很简洁的语言来写它。但随着几年过去,一些读者抗议说,它有太多的摘要;其他人说他们不能理解它。我曾猜想大多数人会懂得一些关于思想的力量的知识。现在我意识到我错了,那些对这个课题有一个理解的人相对很少。后来,在俱乐部、商业和销售组织中演讲多年之后,我发现大多数人对这个课题无比感兴趣,但那是它被充分解释之后。最后,我承担起写《相信,创造奇迹》这本书的任务,并且用任何人都可以理解的话语来写——同时带着它会帮助许多人达成他们的生活目标的希望。
思想科学像人类自身一样古老。各个时代聪明的人已经了解它,并运用它。我所做的只是以现代的语言来写这个课题,以及把读者的注意力带到今天一些杰出的人物所正在做的,以便证实一直流传下来几个世纪的伟大真理。
对于世人,幸运的是,人们正开始意识到,毕竟有一些东西可以证明这种“心理特质”。我相信成千上万的人将会对它有更好的理解。
因此,让我以一些有关我自身的经验开始,希望它们使你对整个思想科学有一个更好的理解。
早在1918年,我以一名“临时”兵的身份来到法国,不属于正规部队。结果,一连几个星期,我的服役记录都没有跟上,因此没有拿到任何薪金。在那期间,我没有钱买口香糖、糖果、香烟和类似的东西,因为我仅有的几美元在起航前已经花在运输船上的随军小卖部,以便缓解日常单调饭菜带来的气味。每一次,我看见一个人点一支烟或咀嚼口香糖,就会使我想起我没有钱给自己买。当然,我是有吃的,军队也提供衣服给我,还给我提供地上的一块地方睡觉,但我没有钱花销,也没有办法拿到任何钱,我感到很痛苦。一天晚上,在旅途中,在开往前线的一列拥挤的军列车上,当无法入睡时,我下决心,重新回到平民生活之后,我要赚取很多很多的钱。我的整个生活模式就在那个时刻发生了改变。
真的,在我的青年时代,我一直是一个非常突出的读者;《圣经》在我们家是必须的。作为一个男孩,我对无线电报、X射线、高频装备和电的相似显现十分感兴趣,我已经读了我所能找到的关于这些专题的每一本书。但尽管我对诸如放射频率、波、振**、磁感应等词汇很熟悉,可在那些日子,在严格的电子领域之外,它们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或许,我第一次略知心理与电子或波感应之间的联系,是当我完成法学专业时,一位指导员给我一本书,即《汤姆森·哈德逊的心灵现象法则》。我阅读它,但只是肤浅的。我没有理解它,或者我的心灵还没有做好准备来接受它那深奥的真理。在1918年春天那个重要的晚上,当我告诉自己,有一天我要赚取很多很多的钱时,我没有意识到我正在为一系列可释放力量的事业奠定基础,从而带来成功。事实上,这个观念从来没有进入我的心灵,以致我能借助我的思想和信念来建立财富。
我的军职卡将我列为新闻记者。我已经参加一个军队训练学校,以便胜任这个任命,但是,当我们完成课程时,整个训练学校的项目就没有继续下去,因此,我们大多数人都来到法国当兵。然而,我认为自己是一个称职的记者,并感觉在美国远征军中有更好的位置适合我。可就像其他许多人一样,我发现自己正推着手推车,拉着沉重的炮弹和其他军火。
然后,一天晚上在一个靠近图尔(Toul)的军火库,事情开始发生。我被通知来到指挥官面前,他问我认识谁在第一军事指挥部。在那里,我一个鬼魂都不认识,甚至不知道它的位置在哪里,我就这么告诉他。接着,他给我展示出要求我立即到那里进行报道工作的任命书。随后,提供给我一辆车和一名司机,第二天早上我就发现自己在第一军事指挥部,任务是负责报道日常进展的最新信息。我只对一位上校负责。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经常仔细想想关于我被授予的任命。然后,各个环节开始形成一个链条。一天,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来了命令要调动我到军报《星条旗》工作,我一直渴望着到那里就职,但是不曾为此做过什么。第二天,当我正准备前往巴黎时,我被叫到上校面前,他给我出示有副将军办公室签字的电报,电报上问我是否可以赴任。这位上校还问我是否乐意有一个比到军报工作更好的任命。可以预见战争很快就结束,而我在其他新闻记者中间会是更快乐的。我说我宁愿调到《星条旗》军报。我从来不知道是谁负责这份电报,但很明显,有一些东西正在为我而发挥作用。
随着停战到来,我离开军队的愿望变得非常迫切。我想要开始建立财富。但《星条旗》报直到1919年夏天才停止发行,而我回到家之前已是8月份。然而,我一直无意识地使之运行的力量已为我做好了准备。
到家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大约9点30分,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我一直在其中表现积极的一家俱乐部的董事长打来的。他告诉我打电话给一个在投资银行生意中很著名的人,这个人已看到我复员回家的消息,并表达在我继续新闻报道工作之前要见我的愿望。我给这个人打了电话,两天之后,我就以投资银行高级职员的身份从事了一个长期的职业,后来这个职业把我引到了一家声名显赫的太平洋沿岸银行的副董事长的职位。
虽然我的薪水开始时很微薄,但我意识到我是在一个有许多机会赚钱的职位上。只是我如何得到它还没有显露出来,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将要拥有我在心里所想要的财富。不到十年,我确实拥有它,它不仅数额巨大,而且我是公司的大股东,同时在外面有几份盈利丰厚的产权。那些年中,我时常在我面前持有一幅财富的心理图画。
许多人在心不在焉的时刻或在打电话预约时会随意乱画——随手画或勾勒奇怪的图案和模型在纸上。我随意画的是像这样的美元标记——$$$$$—$$$—$$—$$$$——在横过我桌子的每张纸上都画。每天放在我面前的所有重要文件的薄纸板封面上都涂写这些标记,在电话号码簿、便条簿的封面,甚至重要信件的前面也涂写。我想要我的读者记住这个细节,因为它暗示了运用这种魔力的机制,在后面我将对此详细解说。
过去的许多年,我已发现困扰大多数人的最大问题,无疑是财务上的问题。
由于今天激烈的竞争,无数人面临着同样的问题。然而,借助思想科学,这样的困扰是可以结束的。我的经验会在使你获得你渴望的目标方面非常有效——在这样的关联之下,让我讲述另一段经历。
在“TNT——它可以震撼地球”这个创意出现在我的头脑之后不久,但还没有写它之前,我到东方进行一次旅行,在日本女皇号油轮上航行,我为它出色的菜肴而留意。在我旅行经过加拿大和在欧洲时,我已经对魁北克特拉普派修士(Trappist)做的奶酪很感兴趣。当我在油轮的菜单上没有发现它时,我就笑着抱怨男乘务员主管说,我乘坐他的油轮只是为了吃上一些著名的“特拉普派修士”奶酪。他回答说,他很对不起,船上已经没有了。
我越是想它,就越感觉很想吃一些那种奶酪。一天晚上,油轮上举行晚会。半夜之后,我回到我的船舱区域,我发现一张大桌子被放在一个房间里。它上面是我曾见过的最大的奶酪。那正是“特拉普派修士”奶酪。
后来,我问这位男乘务员主管,他在哪里发现它。“当你第一次要求它,我确定我们在船上已经没有了,”他回答说,“但你好像很急切地想吃一些,我就下定决心找遍船上所有的储藏库。我们在底层的货舱储藏库里找到它。”在那次旅行中,也有一些东西在为我而运行,因为我除了要求普通的服务,没有其他任何要求。然而,我坐在首席执行官办公室的桌子前,并成为经常出入他所在区域的私人顾客,就好像在油轮上巡视一样。
自然地,我受到的接待给我留下极好的印象。还有在火奴鲁鲁,我经常想,在我返回的旅程中,在另一艘船上要是也得到类似的照顾多好啊。一天下午,我突然产生一种冲动要前往美洲大陆。当我出现在售票处并询问我是否还有舱位时,已接近关门的时间。一艘轮船正要在第二天下午离开,我购买的是仅剩下的一张舱位票。
第二天,当我开始走上步桥时,正午刚过几分钟,我以漫不经心的方式对自己说,“在日本女皇号油轮上,他们对待你就像国王一样。至少,在这里你可以做的是坐在船长席上。确定,你会坐在船长席上。”
船开进航道。随着我们离开港湾,餐厅主管要求乘客来到餐厅安排桌子。当我来到他面前,大约一半的桌子已安排完。他问我要我的票,看了它一眼,然后看着我,说,“噢,是的,A号桌子,第5号位。”那正是船长席,我直接从他面前跨过去,坐到我的位子上。在那艘船上,发生了许多事情,完全符合这本书的主题,其中最突出的是为我举行生日庆祝会——那正是船长的主意,因为我的生日恰恰是几个月之后。
后来,当我开创我的演讲事业,我想,从船长那里获得一封信来证明这个故事是明智的,然后我给他写了一封信。他回复说,“有时,当我们经历人生的某个时刻,我们直觉地获得念头要做这或那。那天中午我正坐在我船舱的门口看着乘客走上步桥,当你走到船上,一些东西告诉我要让你坐在我的桌位上。此外,我不能做什么解释,我也不能解释我怎样经常能够在第一次尝试就把船停靠在港口的恰当位置上。”
已听过这个故事的人——而他们对信念的魔力一无所知——宣称船长选择我只是偶然的。我确定地说不是这样,而且我也确定这位船长(懂得不少关于思想的科学)会同意我。在那艘船上,有许多人比那时的我重要得多。作为那些上船人群中的一名,我没有带任何东西使我显得与众不同。因此,显然不是我穿的衣服或我看起来的情形促使船长从那数百名乘客中选择我接受私人的照顾。
你已经常听到这样的说法,即你相信你能,你就能。一句古老的拉丁谚语说,“相信你有它,你就会有它。”信念是使你实现你的目标的动机力量。如果你生病,而后深深地“嵌入”你内心的是你将会康复的思想和信念,那么极有可能你就会康复。是信念或你内心的根本信心带来外在的物质结果。我说的是正常和心理健康的人。我不会告诉一个手工帽匠说,他棒球或足球很出色。我不会告诉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说,她可以一夜之间使自己变成一个大美人,因为可能性不大。然而,这些情形可以发生,因为曾有许多非常引人注目的治愈病例。当我们越是学会有关思想的力量,我坚信我们将亲眼见到许多今天的医学专业认为不可能的病例得到治愈。最后,我鼓励每一个人,因为在一生中,一切都有可能——能帮助你实现一切的是希望。
亚历山大·坎恩博士是一位卓越的英国科学家和医生,他的书关于思想的总体内容在国内外激起极大争论。他宣称,尽管今天一个人不能长出一条新的腿(像蟹能长出一只新的爪子那样),但如果人的思想不拒绝这种可能性,他就能。这位杰出的科学家断言,如果在潜意识最深处的思想改变,那么人将会长出一条新的腿,就像蟹长出一只新爪子那样容易。我知道,这样的声明听起来可能不可思议,但我们怎么知道它不会在某一天被做到呢?
通常,我跟一群医学专业的人一起吃午餐,他们全是各个医药和外科分支的专家。我明白,如果我声称这样的观点,他们会建议说我应该检查一下我的脑袋。然而,我发现这些医生中的一些人,尤其那些最近毕业于我们更好的学院的医生,不再反对思想在引起和治疗身体功能性混乱中所扮演的角色。
在我写这一章的前几个星期,一位邻居来到我这里解释他的疣怎么碰巧消失。在医院呆的一段时间里,他在门廊外踱步,门廊里另一位康复病人正与一位朋友谈话。拜访者对那位病人说,“那么,你愿意除掉你手上的疣吗?好,只需让我对它们数数,它们就会消失。”
我的邻居说,他看着那位陌生人一会儿,然后说:“看来你很了解它,你愿意也对我的数数吗?”他(拜访者)这么做了,之后,我的邻居不再想这件事,直到他回到家,有一天他偶然地看了他的手。“疣的痕迹已完全消失!”他告诉我。
一天,我给一群医生讲这个故事。一位著名的专家——也是我的私人朋友——嘟哝着说,“荒谬!”在桌子的对角,另一位近期在一所医学院讲课的医生走过来支持我,宣称已经有可靠的病例证明,暗示可以用来治愈疣病。
我引导他们回想几年之前,报纸和《医学日报》已经报道,瑞士的一位专家海姆(Heim)怎样通过暗示来除掉疣病,也举出另一位瑞士专家布洛克教授运用心理学和暗示的方法来达到同样的目的。回到1945年1月,哥伦比亚大学的医学和外科学院建立第一家精神分析和身心失调诊所,目的是研究潜意识心理和身体的关系。然后,我保持沉默,感觉对这一次争论我已说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