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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家的味道1(第4页)

隔着弄堂从黑暗里传来了父亲的咒骂声,母亲维维是从的声音,偶尔还有弟弟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喔喔喔!赶紧点蜡烛,看看东东怎么哭得那么历害。”

“凤阳在哪?平时不干活现在又死到哪里去了?”

“凤阳,凤阳。你在哪里?赶紧去找蜡烛。”

“姐姐睡下了,这里还有半截蜡烛。”

“凤萍你去把她找来,家里一片漆黑她倒好一声不吭地躺下了,弟弟哭成这样她当长姐的不闻不问一声不吭。她一天到晚就抱着一本书,书书书,书能当饭吃啊!我一年到头起早摸黑辛辛苦苦地养活你们,还要负担她高额的学费。十多岁的人了不懂得替父母分忧解愁,反而变本加劢像吸血鬼一样榨取父母的心血。她再这么读下去,迟早吸干我们身上的最后一滴血。养那么多女儿有什么用,累死苦死一辈子换不来一句好话,还是养儿可靠,幸而老天有眼给我们嫣家留了一条血脉。喔!东东。我的宝贝。怎么搞得一直在哭,是不是饿了或吓着了,你是个木头啊!你椤在那里赶紧想想办法啊!”

“是是是,孩子他爹你别着急,蜡烛点着了,有亮东东就哭的。”

“好好照顾东东,要不然有你们好看的。”说完是沉重地摔门声,以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切归于平静,平静在黑暗的包裹下显得特别的安祥。我蒙着单薄的被单,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心被父亲那一句句指责划伤了,我紧握着拳头,在这个夜冷心更冷的夜晚无法入眠,倔强的眼泪缓缓地流出。刷过脸庞冰冰凉凉地落在枕头上。

这不是父亲第一次骂我了,一次又一次地变本加劢,什么赔钱货,什么不中用的饭桶,每当这些我应该已经麻木了,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为何只有这次?会再一次让软弱的眼泪透露自己的委屈。

哭泣,代表的是软弱。。哭泣,并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生在这样的家庭是命运的安排。有这样蛮横霸道的父亲和软弱无能的母亲也是命运决定的。

我能选择吗?我可以改变吗?。如果我是男的。我相信自己可以。可是偏偏我却是家中的长女,偏偏热心于读书,一心想做一个不闻天下事只读圣贤书的女子,可悲啊可泣啊!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连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梦想都将破碎。

原以为我的忍心吞气可以让我顺利地读完中学,但是进门看着父亲黑着的那眼脸,以及一旁愁眉苦脸无可奈何的母亲,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种眉心间冰凉不祥的预感袭来。我椤在原地茫然地不知所措,还未等我回过神来,父亲像疯了一样冲来。恶狠狠地从我的背上扯下书包,”读书,我让你读书。现在家里吃饭都困难,哪里还有钱供你读书。把你当菩萨供着,再长多几年不也是泼出去的水能有什么指望。从明天起不准再去上学了,好好在家干农活带弟弟。你听到没有?听明白了吗?”耳朵被父亲揪着,神经上的痛楚从耳朵尖传到了心里,耳边是父亲千言万语的辱骂声。近距离看着父亲那张似亲非似狰狞可怖的脸,我的心寒到了极点。正当我恍惚的瞬间,父亲手一松我很自然地丢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门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阵阵嘻笑声从我身后传来,我默然地回头希望能够看到一双温暖地带着怜悯的眼神,但所见之处是人们冷漠带着欢笑的脸,所闻之处是嘻笑声欢笑声一片。我垂下了头想到了我的母亲,我再度鼓起勇气抬头打量着母亲,希望母亲能够给我一丝丝温暖。

当接触到母亲目光的那一刹那,母亲紧闭的嘴角抿了抿又试图动了动,但最终没能说出一个字来,然后头一偏躲开了我的视线。

唯一的一丝希望也抹灭了,我沉痛地垂下了头看着被父亲撕碎的书,一片一片,一张一张,一本一本,凌乱的撒落在地像秋天枯黄落叶。我的心一片荒凉。

是否这就是我的命,在我经历过人生第一年轮里,12岁的我显得格外的悲凉。正当我认命地接过父母的重任,担负着家中的主劳力和照顾弟弟的使命时,久别离乡的姨妈姨父突然回来,改变了我的人生,也悄然地为我打开人生的另一道门。

我麻木地弯着腰在田地里割着稻谷,炙热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所见之处是金灿灿的稻谷。在我的脚下是一丘淤泥。正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水流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兼辛苦。正当我一步一个脚印艰难地迈着步伐。

前方传来父亲的叫骂声:“凤阳,你磨磨蹭蹭地干什么,这是干家活你以为是绣花啊!凤萍都比你强,养你有什么用?只知道吃白饭,以前读书不干活就算了,现在辍学了也不老老实实地干活。你再不快点做呆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父亲的话像一根恶毒的鞭子,如同歹毒的烈日抽打在我的身上,也深深地抽痛了我的心。辍学那个醒目的字眼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自己灰暗的人生。

刚读完小学就辍学了,连中学的门槛都没机会迈进,就直接两脚迈进了泥土里,这对于一个想读书愿意读书的人来说,算不算一种现实的残酷

我埋着头椤不吭声,像聋哑人一样接受着父亲的责骂,心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像燃烧的火焰,催毁着我的理智,激化我的情感。我像疯的公牛脱缰而出。机械般挥舞着手中的链刀,左手一把一把抓着稻谷,使出吃奶的劲割着。

右手指传来一声尖锐的刺痛,我本能地尖叫出声,待回过神来,鲜红的血毫无防备地从食指上流出。一滴两滴很多滴染红了手中的稻谷。也染红了地下这张热土。

我痴笑着,看着鲜红的血我居然疯笑着,仿佛血的警醒驱走了我内心的魔鬼。我像傻了一样呆呆地看着鲜红的血从食指中流出。脑海里空白一片。

脸庞没由来迎来一巴掌,将我重重地掴倒在稻谷里。耳朵传来父亲严厉地叫骂声:”你怕是蠢得变猪了,,割稻谷都会割到手,出血了也不知道止血。像疯子一样傻笑,你怕是真的疯了神经不正常啊!”

我踉跄地从泥土里挣扎着爬起来,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泥泞早已浸湿了我的衣裳。此时的我像一个支离破碎的泥娃娃,我呆呆地直视着父亲。这不是我第一次直视父亲了,只是这一次也许是血的教训太过于醒目了,驱散了我心里所有的恐惧。让我长期压抑的委屈。愤怒通通地发泄了。我缓缓站直了身子,将我心中所有的愤怒化成两束刺剑。我毫无畏惧地对直了父亲的目光。在我们目光相接的那一刹那。我从父亲的眼神里看到了少许的不安。

短短的一相接,他略有些狼狈的撇开了视线,转而将愤怒转移到母亲身上:“都是你该死的,头一胎不给我生个崽,连生两个赔钱货,你存心要笑死我是不是。要不是看在东东的份上,他妈的我早就走了,要你这个臭婆娘干什么。”

可怜的母亲莫名其妙地成为出气筒,我那可怜可卑的母亲,微躬着腰维维是从。我冷笑着看着这从我懂事来经常上演的戏剧,觉得食而无味。父亲狰狞的脸慢慢地模糊了。天空中的星星骤然增多,眼前一黑突然栽倒在泥土地。耳边隐约听倒母亲。妹妹的尖叫声还有父亲的叫骂声。

幽幽转醒已是躲在自家**,床边是一脸憔悴的母亲。不知为何当我看到母亲慈祥的脸,泪水莫名地涌了起来。我挣扎着坐起来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投入母亲的怀抱。母亲紧紧地揽着我,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儿时的记忆翻天覆地的涌来。

那时的记忆里没有弟弟,只有父亲。母亲。还有妹妹。严肃冷漠的父亲常常为了生计起早摸黑,对待我们虽然冷言冷语但也不见得打打骂骂。可如今有了弟弟,一切今非昔比。有了弟弟母亲的腰板直了,父亲狰狞的脸上有了笑容。妹妹的变化不大,在家里她一直就扮演着温顺懂事,逆来顺受的乖乖女。变化的只有我!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也只有我!

我原以为自己至少可以读完中学,至于高中或是大学,会是一个遥远的梦想,但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半工半读的机会还是有的。我的如意算盘打得太早。当弟弟出生的时候,一切的梦想都随之褪色了

鲜花与玩偶

本州岛最东端的惠尾崎,是个看上去有点陈旧的古董小镇。镇上有两幢小木屋,一白一黄,它们沿街相望,就连规格和设计也完全一样。

白色小屋是鲜花店,店主岛村晴子是位盲姑娘,尽管看不见东西,可她乐善好施,十分要强。她能够根据花朵的不同香味、花瓣的不同形状,准确地将你要买的花递到你手中。赶上花全都卖完了而太阳还没有落山,她就会慢慢打着拍子唱起一首忧伤的情歌,这时候,镇上的人听着她的歌声,就会说:“晴子又在想念斋木啦!”

这个斋木一郎曾是黄色小木屋的主人,小伙子英俊、睿智,靠用通草藤编织手工艺品玩偶而远近闻名。斋木和晴子打小青梅竹马,晴子的眼睛不方便,斋木便时时处处关心照顾晴子,全镇的人都说他俩将来准是一对儿。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呀。三年前的一天,惠尾崎来了辆花花绿绿的大篷车,这是个走街串巷的小马戏团。马戏团没什么惊险刺激的大型节目,但有一个美丽迷人的高个姑娘会跳“蛇娘娘舞”!这位姑娘跳的时候,穿着透明的纱衣,手腕脚腕系着铃铛,脖颈手臂腰上缠着三条花蛇,腰肢款款摆动,就像风中的细柳,三条蛇丝丝地吐着信子,更为美丽的姑娘平添几分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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