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爸妈跑过来。
老爸拉住我劝道:“别冲动,别杀人!杀人就完了,杀人偿命啊。”
老妈也说了:“算了吧。你看他这半死不死的样子,比我们还惨,千万别杀人,打他一顿就行了。”
赵癞子和他的小弟们都在看着。
附近也有不少邻居探头探脑过来围观。
毕竟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我不禁有所犹豫。
要是当众杀了人,在现在的法制社会终究是个大麻烦,就算是自卫也说不过去,而且这阴鱼爷明显失去了威胁人的能力。
我一阵叹息。我还要在这个世上立足,还要照顾父母,不能因这一时之快变成杀人犯。
我得换一种方法报仇,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物理杀死他,而是用术法折磨他。
“今天算你命大,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伸出腿连踢两下,阴鱼爷的双腿膝盖瞬间被我踢得粉碎。
这辈子,他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阴鱼爷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
我像拎死狗一样抓住他的后颈,走到院门口用力一甩,把他甩出七八米远,摔在旁边臭水沟的草丛里。
阴鱼爷趴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让附近看戏的两个人把他抬走。
他倒是聪明。
有钱能使鬼推磨。
几个社会闲散青年收了钱,把他弄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体内躁动的气血,然后走到家人旁边:“爸,妈,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样?”
爸妈大哥大嫂都表示没事。
然后我走到二哥面前,把二哥扶起来,对爹妈说:“二哥幡然醒悟,提前告诉了我这个老东西要给我下毒,不然的话,今晚恐怕我们都要倒霉。”
老妈含泪搂住二哥。
院中再无隔阂。
“江拐子。”一直在旁边没敢说话的赵癞子,捂着脖子走了过来,满脸敬佩。
我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今天多谢你。你敢为我拼命,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只要你不主动招惹别人,我就保你平安。”
赵癞子闻言大喜,连忙感谢:“拐子您客气了,跟着您混,是我赵癞子的福气。不过那个老不死的,只是打断两条腿,好像划不来。没有狠狠出一口恶气。”
“无所谓了。这种人现在活着比死的痛苦。”
我满脸微笑,但是心中想着如何斩草除根。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恨他入骨。
刚才人多,不好对阴鱼爷下手,等会儿人少的时候……
天黑之后,我走到长江边。
江面上横着浮现出一袭红色的新娘装。
婉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