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
二哥继续说:“阴鱼爷给了我毒药,逼我给你下毒。不然就让债主上门,砍我的手脚。但是那天晚上,你一个人来救我。我再不是个东西,也害有一点良心。”
我盯着,发现他是浑身颤抖,便低声说:“你把药给我,继续演,今晚做个了断。”
他松了口气,把一个小纸包塞进我的掌心。
“起来吧,二哥。”我淡淡地说。
“哎呀,谢谢兄弟!”
老二忙爬起来,殷勤地给我倒酒。
“这酒是好酒啊,算是花了血本。来,咱们哥俩走一个。都在酒里了,哥先干为敬!”
说完他就仰脖子,把白酒干了。
我也端起酒杯。
“干了。”我也一饮而尽。
这一顿饭可算是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都黑了。
老爸老妈不胜酒力,早早回房睡觉了。
大哥大嫂出去遛弯儿消化。
二哥醉眼朦胧,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其实哥一直嫉妒你,你之前虽然傻了十年,但是现在一飞冲天,就跟神仙一样。而我呢,大家都说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也不用妄自菲薄。以后找个正经营生,日子都能过起来。”
我站起来准备去倒点水,然后假装脑袋有点昏沉,
走两步,倒完水,手中的茶杯突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闷哼一声,双手扶住桌子,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怎么了?老幺,是不是喝多了?”二哥慌忙站起来,大声问道。
“你给我下毒?”我假装震惊。
“下毒?不不不,我怎么会下毒呢?这叫‘散气散’,专门对付你这种练家子的。能把你一身力气散得干干净净,让你变回软脚虾。花了我不少钱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我明明救了你的命。”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江滨突然暴怒。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凭什么?凭什么你高高在上?凭什么你对我这个当哥的破口大骂,丝毫不顾及我的面子?凭什么你是顶梁柱,我是烂泥?你有什么本事来教训我?还管着我!五万块钱啊,一分钱都不给我,却给了黑皮老特五千!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来说去,原来就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