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下来。”
刚才太过高兴了,忽略很多事情,现在冷静下来,时离雨自然不可能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让沐月染离开这寒冰床,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要怎么跟邪王殿下交待。
“出什么事了?”
大概能猜到,在她去了那个奇怪的地方这段时间,她这具肉体陷入了昏迷,除此之外,或许还有其他的问题,这才让时离雨将她带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放在了这张奇怪的**。
不过……
她都醒了,那个女人应该被她击败了吧,所以,她应该安全了,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这个等会儿再说,我先去请师父,让他看看你的情况。”
来不及解释,时离雨千叮咛万嘱咐沐月染不要离开寒冰床,见她点头同意后,这才快步离开了这里,去找师父了。
“都结束了吗?”
抬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床,沐月染暗自思考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她担心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的考验在等着她。
她倒不害怕考验,可这么没玩没了的,没个尽头的等待,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谁知道下一次那个女人会在什么时候出手?
若在安全的地方昏迷不醒,哪还没什么,可若是恰好在危机的时刻呢?
那个女人的残念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爆炸,更不知道是不是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应该结束了吧。”
从她清醒开始,那个女人就一直没有出现,沐月染可不认为她是那种沉得住气的人,若是知道她还没死的话,那人必然会第一时间就对她再次出手,可没有,什么也没有。
若不是强烈的疲惫感席卷着她的身体,沐月染都会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是她的幻觉,其实什么都没有,她根本就没有被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弄到奇怪的地方,差点儿死掉。
然而……
沐月染可不会自欺欺人,她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那个残念也是真的存在。
不过……
她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那个残念是不是被她击败彻底消失了。
“你醒啦?”
一听徒弟说,邪王妃人醒了,男人就立马放下手里的研究,飞快的跑来了这里,谁知一进来就看到这人坐在冰**发呆,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
该说她真能忍,还是该说她心大呢?
这张寒冰床有多冷,他再清楚不过,失去知觉倒也罢了,躺在上面不会有什么感觉,可这人既然已经醒了,竟然还能这么稳稳的待在上面,好像丝毫也感觉不到冷一样,让他说什么好?
“怎么还坐在上面?”
见人没动,男人无语的看了一眼邪王妃,淡淡然的说道:“快下来吧,待久了对你身体不好。”
“你徒弟不让我下来的。”
嗓子干涸的发痛,沐月染说一句话就痛得厉害,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别理他。”
看了一眼恰好跟进来的时离雨,见他脚下踉跄了一下,男人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走到沐月染的身边,搀扶着她慢慢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学艺不精,应该多**两年再放出去。”
一边示意沐月染伸出胳膊让他诊治,一边不忘损几句徒弟。
“离雨他还是挺不错的。”
将手放在男人面前,沐月染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时离雨,淡淡然的笑了笑。
她看得出来,这两师徒的关系很好,男人也不是真的嫌弃自己的徒弟,只不过,喜欢逗弄时离雨罢了。
“他也就能糊弄糊弄你们这些外行人。”
反复诊断了几次,每一次都得到同样的结果,男人这才收回了手,很不客气的损着爱徒,心里却很震惊:这个女人她……竟然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