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准入宫廷参政一条……
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他在自己的职位上如此兢兢业业的行事多年。
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被皇上记住,并得到升迁的机会。
如今这一桩闹剧,却让他三年都没办法升迁。
往后就更难在仕途上有所进益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沈崇在心底喃喃道。
若是早知道沈枝意所说的话才是实情,他先前就该好好思量一番再开口的。
此时,沈崇的耳畔不停地回响着皇上先前的判决。
他对此事仍有些不可置信。
但又不知该怎样改变。
只能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原地,独自消化着这个消息。
而距离他不远的裴莺时在闻听这番话后,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方蓝色的手帕怎么会变成浅粉色的。
难不成,沈枝意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将簪子外包裹的手绢销毁?
她断然不相信。
可如今就是再不愿相信,皇上的判决已经下来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
裴莺时虽然不知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知晓沈枝意定然是一早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计划,才将计就计的在宫宴上陪自己演了这么一出戏。
如此看来,对方竟真的是和自己一般,重生归来了。
愈发肯定自己心里的这番念头后,裴莺时难免有些后怕。
若真是这般,那么对方先前在面对自己时的作态便全是在作戏了。
倒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就是伪装的有些太深了,让她直到此刻才察觉。
渐渐将心底混乱的思绪理清后,裴莺时心底的怨憎一点点堆积了起来。
这让她怎么能甘心呢?
她好不容易在宫宴上设了这么个局。
最终没能让沈枝意身败名裂不说……自己还受了罚。
早知道,她便将此事计划的更为周密些了。
若是一开始,簪子外面就没包什么手绢……
如今的情形是不是就会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