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不仅是那般。
而是要沈枝意永远都活在尘埃里卑微的生活,永无翻身之日。
对比先前自己在边关所受的那些苦,她必定要对方千百倍的承受。
所以,裴莺时才一定要在对方去边关前栽赃这么一番。
只有这般,对方才会在皇城之内名声尽失,不得不离开此处。
也只有这般,她才能安心的坐稳沈家唯一的嫡女的位子,并顺着这位子一步步往上爬。
爬到众人都要仰望的位置上,再将一切看不顺眼之人宣判进地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裴莺时依旧跪在原地,心思却早已发散到了许久以后,深处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裴莺时受到责罚时的那副样子了。
而此刻,跪在她身旁偏前位置上的沈崇,也是心思辗转难止。
只是他心底没什么窃喜的心绪。
而是装满了胆怯。
今日有此一事,皇上定然会将怒火牵连到自己身上。
毕竟,这两人皆是出自沈家。
无论犯错的是谁,自己作为她们的父亲,都难逃一番罪责。
若只是被罚俸还好。
若是因此被降职……
想到这种可能后,沈崇心底的埋怨便更深了些。
早知道会有此一事,她就不该将她们俩带到宫宴上。
这下好了,惹出了乱子还要连累自己跟着受到皇上的问责。
思绪流转之间,沈崇在心底一遍遍的埋怨着自己的这两个女儿。
其中一个,甚至不是他的血脉。
想到这一茬后,沈崇思绪微滞。
对啊,裴莺时虽是他的亲身女儿不假。
那沈枝意却是养女。
与他之间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若是片刻之后,搜身的结果是沈枝意说谎。
那么,自己便可借着血脉一事,将沈枝意推出去挡醉,此事尽量与沈家撇清关系。
这般做法虽是对她有些亏欠。
但自己养她一场,她也该知恩图报,不牵连沈家才是。
打定了主意后,沈崇心绪稍安,胆怯之意也消散了些许。
恰逢此事,沈枝意再次在宫女的带领下返回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