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两张字迹天差地别,书写内容却相同的纸。
其上皆题有“桃花酿”三字。
其中一幅字写得大气磅礴,看着至少有几十年的功底。
而另一幅……
却写得笔画杂乱,看着颇有些孩子心性。
这礼倒是有些意思。
只是不知送礼之人是谁。
见状,太皇太后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这般没有任何身份象征的寿礼。
难免有些好奇送礼之人的身份。
瓦罐?
谁会用瓦罐相送呢?
这般想着,她心底的思绪也开始活泛起来。
将记忆中所有相识之人想了个遍,也没想出会送出这份礼之人。
正当她未想出人选后,福安像是忽而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垂首行礼。
“禀太皇太后,先前那个负责在偏殿中给沈小姐送膳的管事太监求见。”
“但奴才见此刻天色已晚,怕她扰您休息,便未通传。”
“当时,您正在小憩。”
闻言,太皇太后的思绪骤然被打断。
神色恢复如常后,她淡然开口。
反正她此刻毫无睡意,不如听听那管事太监说些什么。
“无妨,宣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管事公公弓着腰走进殿内,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语气恭谨。
“奴才平东见过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并未回应,只是平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略微舒缓了片刻心绪后,平管事才将心底的紧张情绪舒缓了些,再次开口。
“启禀太皇太后,奴才在送沈小姐出宫时,受她所托给您传话,所以此刻才贸然前来打搅。”
“还请您恕罪。”
沈枝意?
想起这个与自己颇为投缘的丫头后,太皇太后眸中染上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温和。
她倒是有些好奇,对方会传给自己什么话。
毕竟……她们之间虽也见过几次面,但都是因着自己的传召。
她虽赐下了腰牌,但沈枝意目前还未主动来寿康宫中找过她。
如今托付管事前来,不知是有何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