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六个大学院,下面再分各种细小的科目。
什么物理、化学这些词,他没用,太惊世骇俗。
他就用最简单的话来解释。
格物院,就是研究东西为啥会响,为啥会浮,为啥会炸的。
算学院,就是专门跟数字打交道的。
其他几个,顾名思义。
开学典礼那天,人山人海。
秦阳又站上了那个高台。
他看着下面那些,一张张年轻又迷茫的脸,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
“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
“在桃源大学,这些,都不考!”
一句话,下面直接就炸了锅。
无数自诩为读书人的学子,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不考四书五经,那还叫什么读书?
秦阳没管他们的议论,声音提的更高了。
“我这里,只考一样东西!”
“那就是,解决问题的能力!”
“格物院的,我问你,怎么能让铁烧的更快,炼出更好的钢!算学院的,我问你,一条铁路从南到北,要多少人力,多少钱粮,怎么算最快!医学院的,我问你,一场瘟疫来了,你怎么让更少的人死掉!”
“能回答上来的,能做出来的,就是我桃源大学的好学生!”
“我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也不管你爹是谁!”
“在这里,实践出真知,格物以致道!”
“懂了吗!”
懂了吗!
这三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些传统的读书人,脸色煞白,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而那些从工坊、从军队里选拔出来的,没什么文化,但手脚利索,脑子灵光的年轻人,眼睛里,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上官凤,就站在台下不远的地方。
她被秦阳聘为了“政务学院”的荣誉讲师。
此刻,她听着秦阳这番离经叛道的言论,看着他构建的这个,完全颠覆了整个时代认知的人才培养体系。
她感到的,不是荒谬。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撼。
还有一丝……渴望。
如果,大乾朝的官员,都是从这样的学院里走出来的,那天下,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她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