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看着秦阳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为了报复,也为了更深。入的试探,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私盐泛滥呢?
朝廷盐政糜烂,官吏勾结,盐价居高不下,百姓苦不堪言,沿海盐枭更是屡禁不绝,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这又该如何?”
“更简单。”
秦阳呷了口茶。
“废除盐铁专营。”
“什么?!”
上官凤失声惊呼。
盐铁专营,可是大乾立国之本,是朝廷最重要的财政来源!
废除了,国库空虚,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你别急。”
秦阳摆了摆手。
“废除专营,不是说就不要这个钱了。
而是换一种收钱的方式。”
“朝廷不再直接卖盐,而是改成发放‘制盐许可’,让有实力的商贾都参与进来,自由竞争。
如此一来,盐的产量上去了,价格自然就下来了。”
“那朝廷的收入呢?”
“朝廷不从盐价上收钱,而是从每一斤卖出去的盐上,收一文钱的‘盐税’。
盐价低了,人人都能吃得起盐,用盐的地方也多了,这個总量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薄利多销,最后收上来的税,只会比现在搞专营多得多。
至于盐枭,没了暴利,他们自然就散了。”
……
上官凤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谈笑风生,指点江山的男人。
他提出的每一个方案,都精准的切中了时弊的要害。
大胆,狂妄,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