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沈枝意见过无数貌美之人,也难免为之感叹。
这番相貌和气度,单是从画像上传递出来,都足以看出画中之人清冷而愁绪淋漓的出尘之态。
远非是宣妃那般伪装出来的清冷感可比。
望着画像,沈枝意一时有些失神,但片刻后又回过神来。
自己刚刚这是怎么了,竟有些魂不守舍的。
她在心底轻轻呢喃着,随即眼底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无论怎样,她都对画像上之人的印象极好。
若有机会,她倒是想见一见。
随着这般思绪的终止,她缓缓起身,离开了里间。
她心底总有一种预感
或许有一天,她会这人相见的。
不过就现状来说,她好像谁也见不成。
想到这一茬儿后,沈枝意走到院中散步,望着殿墙外的天空,低笑一声。
她啊,暂且还未到能随心所欲的时候。
就在她闲来无事的在院中闲逛时……
后到的那几方势力派来听墙角的人终于如释重负般的离开了。
如今,他们至少听到了笑声,能以此向各自的主子交差了。
就这般,几人各自顺着来时的方向向回走着。
避开了守在殿门外的两个侍卫。
于他们而言,那两个侍卫几乎毫无用处。
毕竟,只是最普通品阶的侍卫。
若是换成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在此看守,那他们便几乎没有可能出现在偏殿外听到墙角了。
沈枝意对于院外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的午膳好像有点好过头了。
难道,她不是按照圣上的旨意来此反省的么?
这膳食怎么准备的比自己在府里吃的还好些。
打开食盒后,沈枝意望着其中精致的膳食,嘴角微抽。
燕窝汤就算了。
怎么还都是用的宫宴时的那些上好的食材……
望着这酷似幻觉的一幕,沈枝意一度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不然怎么总是做白日梦。
直到她在桌上摆好了饭菜并和尝了一口燕窝粥后,才真正相信这确实是为自己准备的。
不过,管事公公这般做,是被谁授意的呢?
沈枝意所能想到的人只有太皇太后。
但她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