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沈崇为了在外人面前凸显出自己忠孝而办。
顺便再以此结交一些级位高些的朝臣。
若是他真的询问过自己哪怕一句,便也知晓自己从不喜欢这般热闹的场面。
更别提是像现在这样大摆宴席宴请宾客了。
她甚至连其中一些宾客的名字都记不全。
又何必配合着沈崇演这么一出戏。
想到此处,沈老夫人面上的神色越发平静。
她始终面色如常的坐在主位上,仿佛今日寿宴的主角不是自己。
整场宴席过程中,除却需回应宾客们的道贺,她几乎全无笑意。
周氏和裴莺时的笑意反倒是一个赛过一个。
两人皆在席位间精准的找到了属于各自的圈子。
虽同在女眷席,却也没交谈过几句。
就在几日前,裴莺时曾到正屋的书房中向沈崇哭诉议亲一事,将周氏同自己说过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又将自己从前的那些遭遇也搬了出来,状似可怜。
这倒也还没触怒沈崇。
但周氏偏偏又在此时为裴莺时寻了一个议亲的人选……
此人又偏是个家中姬妾成群的不成器之人。
见状,沈崇便信了裴莺时所说的那番话,并气急的责骂了周氏几句。
所以自那时起,裴莺时与周氏这“母女”二人之间便算是有了罅隙,不似从前那般互相演着亲和的戏了。
裴莺时从一开始便没打算长久的待在沈府,所以自然没这心思再与周氏以“演戏”的方式相处。
周氏又因为此事而丧失了一个能快些赚银两的机会,心里更加厌恶起对方。
所以也不再掩饰自己心里的想法。
这样一来,她们两人之间便算是彻底闹僵了。
不过像今日这般的场景并不适合争吵。
他们便只能尽量离彼此远一点,避免再闹什么矛盾。
此刻,整个沈府之内皆是一片欢喜的景象,却好似缺少了什么。
热闹,却不完整。
望着眼前的一幕,沈老夫人心底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但愿今日能这般平静的度过下去,别发生什么旁的事。
也别如裴莺时方才所说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