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券在握之人明明是自己……
凭什么沈枝意能提前化解,并将此事的过错推在她身上?
直到现在,裴莺时依旧未想通自己到底错在哪一步上。
因此,她才更想从对方身上扳回一局。
她正想着陷害沈枝意的新法子,便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又是许久未见到对方了。
思绪辗转间,她恍然想起前几日从侍女那儿听来的消息。
此刻,沈枝意应当还在禁足中。
先前寿安堂一事的起因不知是否彻底落实了。
若能让这罪名稳稳的落在沈枝意身上……
那么,对方就别想有机会在沈府之内立足了。待两月之期一到,便定然会被裴家之人接到边关受苦。
思绪辗转间,裴莺时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多打听些关于此事的消息。
毕竟,知道的越多才越有利于布局。
打定了主意后,她忍着背后传来的痛感,攒足了力气,向门外高呼一声。
她本想唤来守在外面的侍女,问问府内的近况。
但这一声呼唤非但没唤来侍女……还让她背上的伤口又开裂了些,渗出血丝。
自她受杖刑至今,也有将近十日了。
涂了不知多少罐药草,伤口却总不见痊愈。
况且,每当背上的伤口开始结痂时,都会因为她细微的动作而再次开裂。
这么反反复复开裂愈合之间,裴莺时一遍遍地经受着伤痛,却也无计可施。
此刻的她,除了敷药也没什么其他的好法子。
照着这般缓慢的治愈速度来算。
她恐怕还要卧在病榻上将近一个月。
也或者……是两个月。
若真等到那时才能痊愈,她便没法亲眼看到沈枝意被赶出府的场景了。
那该有多遗憾啊!
这可是她期待已久的场面,自然不能缺席。
这般想着,裴莺时捏紧了衣袖。
一边忍着痛意,一边思索着陷害对方的法子。
正当她准备再次呼唤门外的侍女时,周氏便迈着急匆匆的步子,推门而进。
初进门时,她便被这满屋子刺鼻的药味儿给呛了一下。
眸中闪过一丝厌恶情绪后,她又很快将其收敛起来,转变为心疼。
“莺时……”
“这……这伤口怎么又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