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清晨时分,窗外清风阵阵。
伴着光线的透射,沈枝意缓缓从榻上起身。
此刻,小秋也几乎同时醒了。
昨夜,她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入睡。
所以如今已经养足了精神。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起身熟悉。
小秋仍旧像先在府中那般,只用了片刻便梳洗完,随即将大部分时间用在为小姐梳妆上。
出乎意料的是,此处的胭脂一类的物件竟然一应俱全,甚至比府中所备的质量还要好上许多。
“小姐,您看。”
“这儿竟用金器来盛放胭脂。”
见状,小秋颇为震惊,喃喃道。
沈枝意垂眸看了一眼。
只见桌上摆放的几十个摆放胭脂的盒子,在打开后,内部具是金灿灿的。
不过,她曾在回到宫内复仇后,见惯了这类物件。
如今再见,心底便没有分毫惊讶了。
她深知,这宫里每一样看似华贵非凡的物件之后,都堆积着累累尸骨。
物件经久不坏,使用者却不知早已换了几人。
若想不成为这些物件从前的那些使用者,她便这能在这宫内更为小心的行事。
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或是,即便是出什么差错,也需在自己的计划中。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行事后,沈枝意再次平静了心绪,只静静的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小半个时辰后,小秋终于为她上好了妆。
这一次的妆容,仍就在沈枝意的要求下,与昨日一般无二。
望向自己的这副打扮,她唇角微勾。
毕竟这宫内还有一出栽赃的好戏没上演。
自己总不能顺着那位宣妃的意,打扮得太过素净。
经过上一次入宫时在宣妃身边回话的片刻,沈枝意对于对方的盘算心知肚明。
她知晓,对方先前那一番对自己明嘲暗讽的话,不过是想激得自己再次入宫时打扮素净。
这样一来,对方便能顺理成章的诬陷自己偷了簪子。
而自己又会因为穿得“寒酸”……
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众人扣上一顶窃贼的帽子。
既然宣妃打得这般盘算,那么沈枝意当然不会照此行事。
她偏要与上次入宫时的装扮一般无二,打破这局棋。
思绪流转之间,小秋已经帮她规整好了钗环。